干找肯定是找不到的。

不过比起钱凝思他们需要稿费大量人力物力，通缉犯成为鬼之后就好办多了，直接招魂。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降临，气魄来临，魂兮归来。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法耳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开！”

被点燃的招魂香原本静静地燃烧，只是看着有点气力不足，就跟发潮后一样，燃烧的很费劲。

但随着咒语的念出，招魂香忽然犹如回光返照一般，霎时间有劲了许多。

袅袅白烟缓缓升起，不分散，聚拢成一条白线，悠悠地往上、往远处飘。

砚灵兮在椅子上坐下，一边等一边和钱凝思说话。

这两年钱凝思也破了不少案子，在警局也很出名的，这位姐姐才是真的无心恋爱，这几年倒是谈过一个，结果她说谈着没劲，还没破案有趣。

此番言论是砚灵兮这个直女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听说她爸妈已经开始给她张罗相亲了。

钱凝思瘫在椅子上，一点也没有平时“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的样子。

“如何跳过男人拥有一个像然然的孩子啊！”说完又对砚灵兮旁边的莫玄淮说，“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啊。”

砚灵兮说：“那你别想了，就算不跳过也拥有不了，因为这都有赖于我俩基因好。”

钱凝思说：“你脸皮真的很厚。”

砚灵兮淡然受之：“多谢夸奖。”

正说着，招魂香的白烟忽然变大，燃烧的速度变快。

砚灵兮眯了眯眼睛，这说明对方在抗拒被招魂。

她勾唇，无声地笑了一下。

她的命令，也是他能够抗拒的吗？

砚灵兮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符纸，又拿出毛笔，沾了朱砂，行云流水地画就了一张黄符，然后捏着放在招魂香的上方。

与招魂香接触的地方立即被烫出一个洞，砚灵兮松手，黄符没有落下，板板正正地立在空中，逐渐被烧完。

而招魂香的烟雾又变成了一开始的平和。

砚灵兮挑了挑眉，抬头望着窗外。

果然，没多久，一个黑影被裹挟而来。

看那张狰狞的脸，是砚灵兮看过的通缉犯没错了。

通缉犯长着一张国字脸，凶神恶煞的，但其实他非常会伪装。

他逃窜了这么久，每次去他生活过的地方，周围的人对他的评价都很好，什么乐于助人，为人和善，根本想不到这两个词能和通缉犯扯上关系。

大概是已经死了，也不屑于在装了，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通缉犯不认识砚灵兮，却认识钱凝思——他正是被钱凝思给击毙的。

“是你？！”通缉犯狞笑一声，“原来是你。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钱警官。”

最后三个字被他意味深长地吐出来，犹如毒蛇吐出蛇信子，恶意扑面而来。

钱凝思面不改色，她见过的狠人多了，他算个屁。

“钱警官看到我并不意外，难道是你把我找来的？”

钱凝思说：“是我，如何？”

通缉犯大笑：“如何？钱警官，你杀了我，杀人偿命，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说我能干什么？当然也要杀了你才公平啊！”

钱凝思：“那你呢，你手上有三条人命，岂不是更该死？”

通缉犯沉下脸说：“她们是该死！敢背叛我，敢嫌弃我，虚荣拜金的女人，就是该死！她们死有余辜！”

这种人，和他争辩是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