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淮雅因着阮思的问题，侧目看向了她。

她不能说不开心。

“还可以。”

阮思见鞠淮雅那无法被抚平的忧伤，又见她说还可以。

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蠢话。

“不开心是要说出来的，你不说，旁人不知道，也没办法帮你。”

鞠淮雅努力的将嘴角上扬：“我许久不曾出来了，跟你在一起，是开心地。”

“季总呢？”

阮思不需要鞠淮雅给答案，只要鞠淮雅的反应就好了。

“自然，也是开心地。”鞠淮雅的话略是迟疑。

不想阮思被牵扯进来。

不论是谁之间的感情，都是不可被复制的。

白念瑶不是她，陆昊楠也不是季霆云。

她没有白念瑶那么勇敢，季霆云也没有陆昊楠那么好商榷。

白念瑶的事情一出，他就已经警告了她。

这场聚会，不是季霆云给她跟阮思说话的机会，而是让她知道，他可以一手组织她跟人见面，聊天，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一切。

对于她来说，难以企及的一切，于季霆云而言随手就能做到。

阮思拉着鞠淮雅的手，摇了摇头。

她会这么问鞠淮雅，是因为鞠淮雅身上有伤。

而鞠淮雅的犹豫，让阮思也明白，她跟季霆云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快乐。

甚至她不能说出，她不快乐。

她只能是快乐的。

鞠淮雅冲着阮思笑：“看看天空，海边的月亮就是不一样。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相聚不易，不要说其他了。”

鞠淮雅真的很怕，很怕在阮思的问询她，她会忍不住说出来。

不能说的，说出来是给一个善意的人带去麻烦。

季霆云不会放过她，哪怕是折磨她，他也想要得到她的爱。

然而她没有爱，更不会给季霆云一分一毫的爱。

季霆云用尽手段得到她的人，就不该再奢求得到她的心。

季霆云她扳不倒，只能互相磋磨吧。

阮思随着鞠淮雅的视线看向天空。

皎皎明月悬挂于夜里，星星不敢与其争辉，看上去是那般不可及。

阮思不由自主的，就又把视线放到了鞠淮雅的身上。

鞠淮雅整个人都给她一种别无选择的感觉。

此前她见白念瑶跟陆昊楠和好，曾以为他们的关系是好的。

而今才意识到，并非是她所想的那样。

比起白念瑶跟陆昊楠关系在外是那么的好，实际上内里已经腐朽。

鞠淮雅跟季霆云之间，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鞠淮雅就像是最后在吊着一口气，她总感觉，鞠淮雅跟季霆云之间的问题，比白念瑶跟陆昊楠之间要严重的多。

过去的鞠淮雅也曾是皎月，可现在，她只察觉到了无力。

阮思想要帮帮鞠淮雅。

力所能及的帮帮她。

阮思拉着鞠淮雅的手未曾松开。

“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需要我帮忙，你可以随时开口，只要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