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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喜欢(1 / 2)

宁曼青发消息来的时候,  黎初正在清吧里听鸣芝唱歌,没有注意到手机震动。

        这个清吧是鸣芝朋友的产业,  今天没有营业,只是三五好友小酌,唱歌玩乐。

        鸣芝的朋友也都是乐坛的,黎初只认出了其中一个民谣歌手,其他四个都很陌生,不过打了招呼换了姓名,也算是认识了。

        鸣芝没唱自己的歌,  哼唱的歌黎初没听过,她的语调慵懒,配合着空灵的嗓音,  有种十分另类的吸引感。

        黎初从她的歌声里听出了轻松惬意感,  她喝了口杯子里的果酒,  撑着面颊轻轻地晃着脑袋。

        鸣芝唱了两首歌便下来了,  她的朋友坐了上去,用少数民族的语言唱了歌首慢歌,黎初听不懂歌词,  但是觉得旋律很美,  语言也很美。

        鸣芝坐在高脚椅上,她穿着黑色旗袍,  交叠的长腿轻晃,撑着头神色慵懒看着黎初,  笑着问她:“好玩吗?”

        “很好玩!”

        黎初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专业人士的音乐聚会,和她自己和朋友一起做自媒体的感觉根本不一样,都是专业选手,他们玩音乐的氛围很轻松,  每一秒都是享受。

        “你是个很可爱的人。”

        鸣芝看着黎初亮晶晶的眼眸,没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面颊。

        黎初之前因为拍戏脸上瘦的没有肉,离开剧组之后又养回来了不少。

        鸣芝捏了一边,又去捏捏另一边,笑的很高兴。

        她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她的面容不显老,但眼里却有一种寥廓沧桑,可并不浑浊。

        黎初觉得她此刻手上应该点着一根烟,配上她的短发和旗袍,那种魅力应该会达到极致,可她想鸣芝应该不抽烟。

        “之前的跨年活动,其实有好几家一起邀了我,给的数不少。”

        鸣芝忽的提起了这个话题,端起桌上的酒杯,淡色的酒液在光下显示出琥珀色的光泽,像是有情人多情的眉眼。

        “我本来是打算去的,合同都签了,但是我推了,我说嗓子不舒服,是声带的问题。其实嗓子的事是小事,只是有些疲劳。”

        鸣芝喝了酒,连声音里也带上了一股醉人的意味。

        “是很重要的事吗?”

        黎初感觉出了鸣芝倾诉的意味,适时询问。

        应该是很重要的私事吧,排除了腺体和声带的问题,能让鸣芝推掉了已经签了合同要付违约费的活动,应该是很重要的私事了。

        “我前夫,”鸣芝晃了晃酒杯,随着场上的音乐轻轻地晃着脑袋,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那天他结婚。”

        “真是个好日子,对吧?”

        鸣芝问黎初,但好似不是要听到回答,她脸上还有笑容,是一种释然的笑容。

        “我是觉得那是个很好的日子的,他这个人啊,特别有仪式感,什么日子都要选的好好的。婚礼办在晚上,不是因为习俗也不是因为二婚见不得人,而是他想要在新旧交替的时候进行宣誓,他总是这么浪漫。”

        鸣芝的脸上有些怀念,说起前夫的时候,颇有些玩笑感慨的味道。

        “忽然和你说这些很奇怪吧,明明才是认识不久的人,但是你给人的感觉,就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其实很多时候,我想和他们说这些,但是说不出口,我怕他们同情我,但其实也没什么可同情的。”

        鸣芝指了指台上的友人,在说这些的空档,也不忘对着台上唱歌的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赞许。

        “当初离婚,他们也问了,然后陪我喝了一个晚上,所有人都倒了,就我还醒着。”

        鸣芝回忆着,神色温柔,黎初听着,有些羡慕那种友谊。

        “离婚是他提的,但戒指是我先摘的。我们之间没有背叛,只是被无休止的乏味的生活消磨了很多东西,他是个极其浪漫的人,所以当彼此都是靠着本能在生活的时候,他会有些受不了,可他也不想就那么和我分开。”

        “当时的我经常和他吵架,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比如他为什么不丢垃圾,为什么出门在网吧待一整夜不回家,那个晚上我一直在找他,我哭得很厉害。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生活,我以为我们会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我向以往那样丢下威胁的话语,过不下去就离婚啊。”

        鸣芝用颇为轻松的语气说着这些,黎初身为omega,共情能力太强,似乎已经看见了鸣芝在那个时候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疲惫的表情。

        “他说,好啊,那就离啊。他之前也说过,我还气的扔了戒指呢,他后来摸黑一点点的找把戒指找回来了。可这次我还没有扔戒指,他说的好平静。”

        “在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了我,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要失去他了,我甚至想低头,我想认错,我想哭着抱着他的腿让他不要离开我。可我又觉得自己没错,我也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我要觉得自己错了?”

        “所以我没有扔戒指,我只是把戒指摘了,放在了桌上,我转身的时候,他叫住了我。我那一刻非常开心,我以为他会再次挽留我,可他说明天十点见,带上身份证。”

        黎初听着很难过,明明只是别人的发生在过去的故事,讲述的人似乎已经放下,但她这个听众却觉得黯然和意难平。

        “离婚之后,我搬走了,但有时候会不自觉的走到那个地方去,去开那扇门,我们有时候会遇到,我们都有些尴尬。那种尴尬让我很陌生,我觉得对他来说也是,但他会叫我进去坐坐,给我倒杯水,我坐立难安,后来再没走错过。”

        “在和医院预约好的那一天,他陪我一起去做了手术,其实我是想自己去的,但他坚持要陪我。”

        台子上又换了个人上去唱歌,唱的就是鸣芝的那首《新生》,那首充满着治愈的歌。

        “清除标记,其实蛮疼的,虽然我已经打了舒缓剂,可是我还是好疼啊,我感觉到他的信息素一点点从我的身体里抽离,他留在我身体上的永久标记一点点被洗掉,我在手术室里掉眼泪,我在想他在外面会不会也为我这场新生而流泪。”

        “你怎么哭了?”

        鸣芝笑的有些无奈,手伸向了黎初的面颊,擦拭着她的眼泪。

        黎初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泪。

        “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