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锡珍到了,过来聊天说话,宴会快开始的时候,陆连衡才过来。
芽芽被沈锡珍抱走,坐在一堆贵妇人中间欢声笑语。芽芽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坐在沈锡珍怀里也不闹腾,乖巧得很。
花型地砖的舞池,陆连衡搂着白棠的腰慢舞,他看到她眼神飘在外面,歪了歪脑袋挡住她的视线:“白小姐,这个时候你的目光应该专注在舞伴身上,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在外面,两人还是要装作和睦恩爱,豪门间的先婚后爱通常都是如此,外人见惯不怪。
白棠从芽芽那儿收回视线,为他体贴整理衣领:“我不太喜欢跳舞。”
陆连衡唇伏在她耳边:“那你喜欢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做。”
热气呼得她耳廓发红,蔓延到了脸颊。
陆连衡不怀好意瞧着她这模样,低下头,用舌尖卷了一下她的耳垂。
在旁人角度,只以为两人在说悄悄话。
白棠知他故意,这些天没满足他的需求,他便每次见了她就使劲勾搭。
出神间,脚踩在他那双蹭亮的皮鞋,他低声带笑:“你乱了。”
白棠心里跳了跳:“没有。”
陆连衡:“我说你舞步乱了。”
他带着她,带她调整脚步,但白棠的心思这会儿高高悬着,跳了一会儿就摆手不跳了。
正巧,陆连衡兜里手机响起,看到来电,他快步去到宴会厅外。
“怎么了?”
他站在没人的地方,压着声音。
姜沉说:“你过来一趟。”
陆连衡看着站在宴会厅里的白棠,说:“不是都交给你全权负责了么,还找我。”
姜沉在电话里笑了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对你是真痴情,我用了好多办法都没让她开口,吵着要见你。所以我就跟她做了个交易,只要她说出一个线索,我就把你找来,见她一面。”
听到这儿,陆连衡眼色沉了沉。
姜沉这是,把他作为苏嫚的奖赏了。
“你最好快点过来,否则我食了言,下次可就很难再撬开她的嘴。”
姜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笑意,陆连衡甚至能够想象到他脸上此时得逞的讽刺。
陆连衡眸底很暗,他不悦的警告:“姜沉,你故意的吗,你明知道我不便跟她见面,才让你接手这事。你跟我耍花样,姜氏不想要了吗。”
“你当初也没不许我利用你。”姜沉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也急着催,“况且我也努力过了,她还真就挂你一棵树脖子,我怎么勾搭都不上套。不过你放心,这次我只让她见你五分钟。”
陆连衡闻言冷嗤:“难不成你下次还准备加时。”
姜沉也不掩饰:“嗯,是有这个打算,徐徐渐进的诱惑,可比别的硬手段强多了。”
打完电话,陆连衡回到白棠身边,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夫人正在和她交换育儿经验。
见到陆连衡来,几人点头致意,之后就离开了。
宴会结束之后,陆连衡送白棠和芽芽上车:“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