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芽芽通完视频后,她心里就不安分了。
后来实在太虚,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再次梦到了芽芽和陆连衡,梦到他们来找她了。
醒来后,病房里静悄悄的,窗外已是黄昏,她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是啊,都这么久了,陆连衡都没有找过来。也许现在,他正跟别人过的幸福吧。
白棠的情绪异常低落,晚饭也没吃两口,坐在床上呆呆看着自己那双泛白的手。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小露进来的时候,听到一句极轻的声音,从白棠那边飘出来。
她没听清,放下手里的热水壶过去问:“白小姐,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时候,你们的监视才能结束。”白棠抬起头,整张脸比之前还要憔悴,那双眼更是充满了倦意和病态,“我已经决定跟陆连衡分开了,以后对于你们也没有半分利用价值,什么时候我才能跟正常人一样,过上正常的日子。”
她在这里,连手机都不能碰,这是有意隔断她和外界所有联系。
小露很难回答,低着头把水果拿出来,转移话题:“白小姐,我切点苹果给你吃吧。”
白棠皱紧眉:“我不吃,什么都不想吃。”
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除了做治疗,就是吃饭睡觉,这样的日子让人厌烦。
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
此时已经入夜,护士也刚刚查过房,小露过去开门,惊讶叫出来:“小小姐!”
白棠闻言,紧张地朝门口看去。保姆抱着芽芽走进来,芽芽刚睡醒,两只眼睛都眯着。
保姆跟芽芽说话:“小小姐,你看那是谁?”
芽芽揉揉眼睛,才将床上的白棠看清,忽然扁扁嘴哭起来。
她伸手扑到白棠怀里,以前她做过不少趟飞机,但从来没做过这么长时间的,导致她落地后情绪就一直不好,只能趴在那儿睡觉。
终于见到白棠,芽芽窝在她怀里不肯下来,小露很担心,白棠的身体还没恢复,也没有多少力气,她过去想把芽芽先抱下来,芽芽就哭得更厉害了。
白棠眼神示意小露退下,几个月没见芽芽了,芽芽爱粘着她,她高兴。
“妈妈,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回家?”芽芽委屈,眼里含着泪水,仰头望着白棠,“我和爸爸找了你好久好久。”
白棠的神色有稍微顿了下,继而微笑:“你怎么会过来的?只有……你自己?”
芽芽点点头:“嗯,爸爸他忙。”
芽芽也不知道怎么帮陆连衡解释,只能这样说。
白棠心里某些情绪像石头一样往水里沉下去,不过很快这种失落感就被欣喜盖过。她抱着芽芽,手指抚过芽芽的眉。
几个月不见,芽芽长大了,还变瘦了一点。
大概是在飞机上睡的,芽芽头发乱糟糟,白棠拿起梳子,给她梳理整齐。
保姆说,芽芽没吃晚饭,只在飞机上吃了一个小面包。
白棠让小露去安排,让保姆和芽芽先填饱肚子。
安梅给白棠专门请了乔都来的厨子,按照乔都的口味制作饭菜。吃饭的时候,芽芽就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胃口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