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的痛哭过后,马晓琴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紧绷着双唇捂着腹部踉踉跄跄的下了楼。
马晓琴下到了一楼楼梯口,一阵风吹来,她突感腹部一阵翻滚,还没来及找个僻静的地方,就忍不住“噗呲”一声吐了。
“咳,咳……”
她伤心绝望的上了车,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人——陈立新。于是她立刻查到了他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陈立新的手机号竟然成了空号,希望之火再次破灭。
她浑浑噩噩的开着车回到夹沟村,捂着腹部走进客厅,刚要去卧室时,李桂莲从卧房走了出来。
“马总,您肚子疼是吗?”
李桂莲看见双眼浮肿,头发乱糟糟的马晓琴时,微微一惊。
“嗯,我去屋里躺一会。”
马晓琴也没和李桂莲多聊,就快步走进了卧室,关上门就趴在了床上。
两条路都被堵死了,这可怎么办呢?难道强子真的要在牢里蹲五年吗?马晓琴越想越头痛,一团乱麻豪无头绪。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觉得腹痛减轻了许多。此时,她想起了在市法院工作的薛玲玲与马强的关系不错,就把他的事告诉了她。
“唉,这小子,也忒大胆了。晓琴,既然你求他父子俩撤诉不成,那接下来就只有请律师这条路了,不过得请一位名气大,在社会上有影响的律师。这样吧,请律师的事我来安排。”
薛玲玲在电话里焦急的说道。
“那也好,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身心疲惫的马晓琴听到薛玲玲把请律师的事揽了下来,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感动。
“你还跟我客气?强子是我们姐妹俩看着长大的,我们不帮他谁帮他?你也别上火,既然……”
薛玲玲在电话里安慰了一番马晓琴。
翌日早晨六点,相开智就从药酒厂单身宿舍骑车来到了马晓琴家。
“李姐,李姐——”
相开智停下车电动车,推了一下大门没有推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来,来了,谁啊这是?大清早的。”
李桂莲打着哈欠打开了锁,开了大门看见门口站着一脸憨厚的相开智,疑惑的问:“小相,你怎么来这么早?”
“昨晚我看马总也没怎么吃饭,我早来一会问问她想吃什么,我也好给她做点可口的饭菜。”
相开智看见她白嫩的锁骨处有一排牙印,愣了一下,意味深长的一笑就走进了院子。
“唉——这小相,明明知道马总不喜欢他,却还是爱着她,真够痴情的。”
李桂莲盯着相开智宽厚的背影,想劝说他几句,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也许马晓琴起夜忘了关门吧,门没有反锁。相开智敲了几下,见没有回应就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想到竟然推开了。
当推开门的一刹那间,相开智大吃一惊,双眼流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床上“美景”一览无余,顿时臊的他老脸色通红。
只见马晓琴侧身而躺,百合花薄被贴身搭在她身上,勾勒出了一个S型性感的曲线。也许她感觉有点热吧,一条光滑细腻的玉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修长笔直。白皙的脚腕还系着一根红绳,一双美足让他惊叹不已。
“马,马总——”
相开智盯着马晓琴白嫩的玉腿,咽了一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