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珣吃了口茶,随口道:“说说看。”
“公主,微臣想算算姻缘。”
郑珣:……
好吧,也没那么意外。
“算你和苗蕊?”
“公主神机妙算,微臣要如何做才好?”
“其实很简单,第一,你要在她面前表现出跟徐汝不同的特质;第二,务必让她知道,和你在一起不会对徐缜造成影响;第三,你要真诚一点,不要搞那么多花里花哨的东西。”
郑珣顿了顿,神色忽然严肃了些:“姜大人,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你是大雍的栋梁,不管你和苗蕊、徐汝之间如何,分内之事必须做好,公事为重,明白吗?”
姜维国郑重地拱手:“微臣明白。”
将人交给姜维国后,郑珣就带着项辰走了。
之后,她去青龙卫跟李统领说了项辰的事,这次,后者一点意见都没有。不就是一个青龙卫吗,皇上都发话了,其他人要人可能很困难,但是郑珣要完全没问题。
……
这之后,朝堂大臣们越发忙碌,闹幺蛾子的人也少了许多,就连五皇子也是每天累得跟死狗似的,没了作妖的心思。
度过了风平浪静的两个月,袁大夫为建阳调理好身子,开始继续他的游历之路,郑骄写了两封信回来,庄子上的小猪仔长得健壮,农庄也洒下了一波新种子,秋收后,封地的税收了上来,还有各地官员的孝敬,总算解决了她的财政危机。
还有,太医院令那个擅长中毒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按捺性子着让人休息了一日,皇帝才把人召到面前。
跟郑珣印象中的女医者不同,赵铃音三十来岁,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眼底青黑,声音发飘,脸色有些木。
本来着急的皇帝见到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先关切一句:“赵姑娘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赵铃音打了半个哈欠,然后被赵院首踹了回去:“赵铃音,你精神一点,你面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