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樾刚落地京北所有的事情就接踵而来了。
不光是他忙碌,连带着乔予桐也牵涉其中。
现在大部分的事情已经已经告一段落,迟樾恨不得每天每时每刻都和乔予桐在一起,腻到连靳远山都看不下去了。
“你公司最近很清闲吗,成日成日的在家里。”
迟樾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认真的回道:“外公您很奇怪您知道吗,前一阵子我忙的时候,您嫌我每天不着家,现在我好不容易闲暇下来了,您这又有话说了?”
靳远山佯装一副不知道的神情,“啊?我有吗?”
迟樾斩钉截铁的回道:“您有!”
乔予桐在厨房里面和冯征一边研究着今天的菜谱,一边听着客厅里这祖孙二人的对话,实在是令人发笑。
简直一个比一个幼稚。
冯征看了眼过去,笑说:“家里一年到头,只有你和阿樾一起回来的时候最热闹。”
乔予桐出声道:“以前迟樾会经常回来看外公吗?”
冯征想了想,点了点头,“嗯,会,不过以前的阿樾,和现在很不一样,笑的也少,两人共处一室也不说话,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靳老爷子还紧张半天。”
乔予桐想起自己初见迟樾的模样,有些形象也就轻而易举刻画出来了。
冯征继续道:“所以你的出现好像让阿樾变了很多,也许他自己是意识不到的,但是身边的人却看的很明显。”
其实这话不只有冯征跟她说过,之前的时候,也从元恺和付嘉平嘴里听见过。
迟樾的改变,大概也是潜移默化的。
乔予桐永远的记得第一次初见迟樾的场景,即便周遭是那样的喧闹纷争,他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但还是直直的走进了她的内心。
她对他没有了解,却是满腔的好奇。
好奇他的过去,好奇他的为人,所以千隔万隔,诸多不同,亦挡不住她靠近他的决心。
乔予桐看着冯征问道:“那迟樾从前是是那么样的?”
她从很多人口中听过迟樾,但是却依旧拼不出一个完整的他。
冯征笑了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大概是习以为常了吧,从前的阿樾,很少笑,也很少对工作以外的事情提起兴趣,要说最外露的时候,大概就是面对他父亲的时候了吧。”
乔予桐想起父子俩一言不合就争吵的样子,无奈道:“还真是......”
冯征又意味深长的看着乔予桐,“不过,还好遇见了你。”
乔予桐听见这话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就好像迟樾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她一样。
其实不是的,迟樾骨子里不是那种冰冷的人,那只是一种独属于他的防御机制,无论外表怎样坚强,他的内心都是柔软的,也需要温暖。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只是把自己隐藏的太深了罢了,而且,比起说是因为遇见了我,其实我才是因为他改变了很多事情。”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互相成就或者是一起变好才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冯征不是设身处地的那个人,只能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去看事情,多说反倒是显得逾越了。
“无论如何,只要你们两个人是好的就好,靳老爷子看着你们好,也是止不住的开心。”
这一点就算冯征没有说,她也看出来了,从他们到京北的那一刻,靳远山的嘴角就没有落下来过。
她轻声应着,“好。”
在有关迟樾的事情上,她一向都是认真,而且,她相信迟樾亦是这样的。
晚上的时候,乔予桐突然想起了和冯征谈论的这些事情,转头看着正在看电脑的迟樾。
伸手戳了戳他。
迟樾转过头来看着她,投去询问的眼神。
乔予桐一本正经道:“你笑一笑。”
面对这个突然的提议,迟樾有片刻的恍惚,但还是很听话,十分僵硬的勾起了嘴角。
乔予桐心下一惊,“好好笑,不要这么惊悚的。”
迟樾耐心地问:“你要干什么?”
乔予桐也不回答,只是一味道:“快点儿,我想看。”
迟樾闻言不由失笑,只觉得眼下胡搅蛮缠的乔予桐也是可爱至极。
看着这意外出现的笑容,乔予桐赞许的点了点头,心里很是满意,“真好看。”
迟樾面对乔予桐的反常行为,放下了手中的电脑,一把把人拉进怀里,“又瞎琢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