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行刺暗杀、夺镖护镖，还是看场子抓小三。

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世界上有光就有暗。

尤其是在这种武德充沛的世界，黑灰色地带尤为活跃。

小黑子们经过这将近一个月的努力打拼，终于算是在江城的江湖中闯出了一点点名气，竟有客户主动上门联系。

出于对客户的尊重，秦泽决定今晚亲自接见。

时间就像中年男人的精力，一晃而逝。

转眼间，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秦泽来到了北城的一间仓库。

这是马戏团的大本营，原本破破烂烂的仓库被改成了一间还算看得过去的办公室。

以秦泽目前的财力，只能租到这么一个地方。

如果说马彦家那边是贫民区，这里就是实打实的三教九流之地，江城灰色地带。

哥谭市和皇后区跟它一比都是弟中弟。

以至于连警署都懒得往这里来。

秦泽在老板椅上一坐，转了个圈。

“不错，挺像那回事。”

吞噬哥和法王一左一右。

吞噬哥戴着狮子面具，法王是牛头人。

“你戴这个。”

法王将一个面具放在了秦泽面前。

面具以鼻梁中线为分界，左边纯黑，右边纯白，边缘勾勒着金色纹路，又邪又魅。

“准备的挺全。”

秦泽把面具戴上，感觉一下就来了。

大本营里除了法王和吞噬哥外，还有二十七个小黑子。

另外江城各个秦泽觉得比较关键的地方，还安插了三十多个分身，以便随时获取情报。

“一会人来的时候都给我绷住了。”

“平时无所谓，在外人面前至少给我表现的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