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正如沈穗也没想着把所有的人都发展为店里的客人。
严裕文的提议很好,但并没有直接切中沈穗的利益。
换句话说,这提议并没有那么好。
有点诚意但并不多。
给的甜头远远不够。
“其实,对我来说,国营饭店的威胁,远不如身边的威慑来的厉害。”沈穗笑着起身,站在门口看向隔壁的炒菜馆。
薛玉兰被她男人赵林带走了。
至于那个跟她一起来的小青年,听靳敏说好像被打发去南方混生活了。
反正也没留在晏城就是了。
她前不久从弟妹万代云那里盘下来的店面就空置了。
万代云和薛玉兰都没对沈穗造成真正的威胁。
可谁能保证,下一个经营者会有什么样的杀伤力呢?
严裕文看着那蒙尘的薛记炒菜馆,“你想把这两家店面盘下来?”
“想也不想。”沈穗笑了笑。
为什么不盘下来呢。
她已经拿到了这八间门头房里的五个,其实挺想要全部拿下的。
但没钱啊。
今天九月一号,包子铺八月份的账就要结算出来,自己的存款账户又要多一笔钱。
但想要从万代云这里拿到这两间铺面,这些钱远远不够。
沈穗可不想让自己变成只有固定资产的穷光蛋。
手里头还得有流动资金。
严裕文瞧着那笑吟吟的面孔,“你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一谈。”
沈穗想了想,“刚才听您说,要请市财政局进行账目审查,那要是查出问题的话,是不是店里的大厨和服务员都要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