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歌浑浑噩噩,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桌子边上的。
好在桌子上还有一桌子的好菜,在宽慰着他。
祝今歌自我安慰,自我催眠。
原本想坐到蓝希身边的瞿容,完全被挤到了对面。
抬头。
蓝希身边,左边坐了个烂脸的人,右边坐了个黑到出奇的和尚,旁边还站了个刚才来送礼物的壮汉。
正在为一个位置打架。
“你给我让开,老子给小希希送了礼物,这位置该我坐了!”
“我不,我凭本事坐下来的,凭什么让我让?”
“你让他让去!”
金斗毫不犹豫的回绝,说完,还不忘龇出一口白牙,对着祝今歌、瞿容笑道:“阿弥陀佛,让各位看笑话了。”
装的还挺像。
蓝希垂眸,唇角下压,嘀咕了一声。
肯尼文青筋都快蹦出来了,要不是有人,估摸着这会儿都想上枪了!
让甘研东让?
甘研东是没啥战斗力。
但耐不住他医术好啊!
万一自己哪回再出点意外,小希希又不在,甘研东给自己动手的时候,给他在体内留个什么东西。
他还活不活了?
祝今歌轻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蓝希:“小希儿,那什么,你家邻居们,这脸上是怎么了?”
杨队和楚局也跟着点头,看得出来想问这话很久了。
不由得对祝今歌投去一个佩服的眼神。
听见这话,肯尼文也不争了,在旁边位置坐了下来。
也不用小希希开口,自己就替自己道:“你说我这脸上啊?”
他指着自己,毫不在意的嗨了一声:“我这是被蚊子叮的。”
瞿容也抬头,目光从金斗那黑到看不出五官的脸上扫过。
又落在肯尼文脸上,多看了两眼,那条从眉骨到嘴角的油彩纹:“蚊子叮的?”
祝今歌咕噜一声。
这是多大,多少的蚊子,能把人叮的满头包。
蓝希手机上被金斗发来了一条消息。
【肯尼文下午在林子里抓了几只蚊子,把蚊子和自己脑袋放在一个保鲜袋,就这么待了几小时。】
耳边同样传来肯尼文的声音:“是啊,这大山里没办法,蚊子又毒又多。”
“我又是个猎户,喜欢往林子里钻,昨天不小心在林子里睡了一觉,这不,就被咬成这样了。”
几人:……
突然就庆幸起,他们下午累的时候,没有要求在山上睡一觉再走。
金斗也跟着,老神在在的道:“我,咳,老衲是被小希希请来,给她母亲做法事守墓的。”
蓝希:?
她怎么不知道她养母还有墓要守?
“没办法,大山里太阳毒,你们别看我现在黑成这样,一年半前,我也是一枚俊俏小生。”
蓝希:……
手机又被肯尼文发来了消息。
【金斗这个不要脸的,下午专门拿油把自己从头到尾,从上到下,涂了个漆黑,害得我只能跑去找蚊子!】
与此同时。
耳边又同样传来金斗的声音。
“其实,我脸上还涂了防晒霜,可没办法,我是一晒就黑的类型,我这皮肤太不经晒了。”
“阿弥陀佛。”
蓝希太阳穴突突直跳。
黑就算了,这和尚又是怎么回事?
还带角色扮演的吗?
甘研东的信息也发了过来。
【为了不被怀疑,我们打算一人饰演一个角色,他们是猎户、做法事的和尚,我是乡野赤脚医生。】
他开口说:“呵呵,我就是个赤脚医生,没什么名气,至于我脸上。”
“嘿,昨天吃错东西了。”
肯尼文和金斗两人对视一眼,神同步的揭穿了过来。
【屁,他下午拿几根山药在脸上敷了一小时!】
【就这样还好意思说我们,这胆子比谁都小,生怕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