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把脸一板,正色道:“自然是极准的,去年灵药园的赵执事让宫师弟帮忙卜下自己的姻缘,你们猜猜宫师弟给他卜出什么来了。”
“卜出什么了?快说,快说。”狗血八卦的事情,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愿意听的,一起拥了上来。
“宫师弟呀……给他卜的第一句就是命里无桃莫强求。”
“什么意思。”臧坤摸着脑袋,不明所以。
“这都不懂?”王虎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把手一挥,绘声绘色道:“唉,说简单点,就是命中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把赵执事给气的……一脚踹了宫鸣的算命摊子,回去后足足三天三夜没下床。”
樊清萍捂着嘴娇笑道:“赵师兄固然是长得……长得……那个了些,可宫师弟你也不能这么瞎说大实话的。”
王虎接着道:“可不是么,就从那天起啊,所有打理灵药园的杂役事,全都给宫师弟一人包圆了。”
“我有一个问题,赵执事为什么三天三夜没下床?”一旁运功的齐明,忽然冷冷的问了一句。
“哈哈……。”众人哄笑。
一番插科打诨,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些。
宫鸣的背上贴这玄玄子给的避寒符,成为这里唯一不惧寒冷之人。
此刻他脸色阴晴不定,眉头高皱,正盯着眼前的三枚占卜灵钱发呆:
卦语所指共十字: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大凶之兆?大吉之兆?
自家识海里的本命“阴阳钟”一会儿变得血红,一会儿又变得碧绿,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不断的来回变幻,一刻也不停,敲的他头晕眼花。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卦象。
此行是吉是凶,根本无法判断。
吉凶难测。
为何掌门执意要带着自己这个看上去的累赘来到此处?
要知道一张避寒符市值十枚二阶灵石,掌门一向节省,此地虽然寒冷,自此纵然修为再弱,毕竟不是凡人,不至于连这点寒冷也承受不了。为什么会给自己?
难道自己有什么别的用处?
再联想起“阴阳钟”莫名的响起,宫鸣心中那抹不安更加强烈起来。
忍不住出言道:“各位师兄,师姐,卦象显示此行凶险莫测,大家还是小心为上,可千万莫要大意了。”
不过他一个练气三层的话,大家本就不怎么相信,也就是听听,更多的认为是他年龄小些,心中有些害怕。
“别怕,别怕,宫师弟,我们会保护你的。”
“宫师弟,你修为低些,一会儿若真有什么风险,你躲在我们后面便是了。”
“对啊,你放心,天塌下来,有掌门和雁师叔顶着,不用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他。
这时众人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修眉头一动道:“都别说了,掌门他们回来了。”
两道遁光闪过,玄玄子和雁正闪现出身影。
玄玄子手持一把玉尺,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的目光缓缓扫视过众人,眼中有抹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然后大声喝道:“众弟子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