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蜘蛛”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拿着枪,款款从汽车的掩体后面出来。现身之后,他将手中的枪往旁边一扔,并且将面罩一脱,缓声说道:“巩聪,我们谈谈吧。”
这时,巩聪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跟自己交手的那个北级组织的大佬么,代号叫什么“黑蜘蛛”的。没想到,领头的居然是他。
巩聪:“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黑蜘蛛”也不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没错,是我做的,都把枪放下来吧!”
后面这三个字,既是对他的手下说的,也是对巩聪说的。
他的手下倒是都非常听话,很快就把枪放了下来。巩聪犹豫了一下,也把枪放了下来,随后,走出了掩体。
双方距离十多米站立,四目相对一阵,最后,还是巩聪先发言:“你想怎么玩,划出个道道来吧。”
“黑蜘蛛”点了点头:“嗯,不愧是巩聪,聪明人。我们自知,全部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
巩聪嘴角微微翘起:“既然知道,那就把我三位兄弟放开,对于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黑蜘蛛”摇摇头:“放可以,不过,没这么容易放,需要你自己凭本事来取。”
巩聪:“怎么个意思?”
“黑蜘蛛”:“你和我们对打,如果能赢,就可以安全地把他们带走。”
巩聪:“没这么容易和简单吧?”
“黑蜘蛛”:“你是个聪明人,当然没这么简单。知道你的战斗力很强悍,所以,我们要占点便宜,你只能用双手,不能用双脚。”
说完,旁边有人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一副脚镣拿了出来。好家伙,这脚镣明显是特别打造的,不单粗壮,而且黑得发亮。这明显不是什么普通的钢铁打造的,应该是极其坚硬的合金打造的,甚至添加了“星辰之泪”粉末也说不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巩聪手中的武器,也很难把这脚镣给破开。并且,这脚镣之间的铁链距离非常短,如果真带上这玩意儿,那两只脚基本上就活动不开了。
巩聪瞅了那脚镣一眼,随后眼睛眯成一条缝,阴测测地说道:“阁下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吗?”
“黑蜘蛛”:“并非如此,相反,我们将你视作除谢文东以外,最大的威胁。为此,我们才不得不实施下策。你放心,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只要你把这脚镣带上,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兄弟,更加不会在你们背后开枪。我要的是一场,相对公平的战斗。”
巩聪:“哼,什么狗屁相对公平的战斗,如果我不照做呢?”
“黑蜘蛛”:“那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和你拼死一战。只不过,在此之前,你的三位兄弟会先一步而去。”
旁边的几位枪手闻声而动,手指都放到了扳机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们的脑袋,只要轻轻一扣,这三个人的小命就直接玩完了。
巩聪听完之后,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他看了一眼三位昏迷的兄弟,深深领会到了那句古话,什么叫作“受制于人”“投鼠忌器”,什么叫作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如果没有这三名人质,他完全不必理会对方,直接就在这里大开杀戒了。
可现在,情况不允许,有的选择,他不想做,也不能做。
再者,巩聪也安慰自己,这或许也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看看自己能不能在双脚不能用的情况下,还能不能把这十几二十号人给打败。
见他没有立刻回答,“黑蜘蛛”很“好心”地提醒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越耽搁,时间越长,你还怎么回去救谢文东呢?”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巩聪的心脏当中。
是啊,时间拖得越长,越对己方不利。今天,就算明知是吃亏上当,也得硬着头皮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