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洒在『操』场，陈戎脸上沁出了汗。

倪燕归靠近了，闻到一阵清香的皂味。

起床时，只来得及刷个牙洗把脸，他居然还能洗澡……这早起时也太自律了。

他跑快了会喘气，这时的缓慢正正，人仿佛散步聊天。

倪燕归想起一件事：“陈戎，你的选修课报了吗？”

“还没，你呢？”陈戎拿起挂在脖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也没。你考虑什么课程呀？”

“心理——”陈戎顿一下，“没决定。你有想吗？”

“没想。的室友选了摄影，想拉。你刚才说心理？”

“有兴趣，不一定报得上。你没有感兴趣的课程？”

“噢，有个电影鉴赏。室友推荐的，说上课很简单，看一场电影就完事。”

陈戎笑起来：“上不错。”

“你喜欢看电影吗？”

“以前没时，上了大可以培养一下。谢谢推荐。”

“你想不想报这个？能省电影票钱。”

“。”陈戎满口答应。

倪燕归觉得，他的喘气比刚才顺畅了。

“陈戎！”前方一个男孩，大挥手臂，跑过来和陈戎讲什么。

选修课的话题中断了。

*

上午，倪燕归在选修报名网站，仔细地浏览，见到电影鉴赏，立即在前面的框框上打个勾。

柳木曦把下巴靠在倪燕归的肩：“陪一起摄影吧。可以校外采风。”

倪燕归凑近电脑，一行一行查找，同时说：“不。”

柳木曦的下巴跟着倪燕归的肩膀移动：“说，摄影课有时会请模特过来，都俊男美女。”

“要和陈戎一起上课。”

“晨跑还不够啊？”柳木曦抬起头，下巴磕了一下，『揉』了『揉』，说，“社团还不够？”

“当然不。”倪燕归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数着，“晨跑就半个小时，『操』场那种场合，除了正正经经跑步，什么也不能干。况且，他体力比较差，不敢和他多说，万一他的肺活量跟不上呢。社团也跑步，俩生活的交集只有跑步。”

“挺啊。”柳木曦竖起拇指，“正能量。”

“想和陈戎，人安安静静的，坐一起，聊聊天。相知相爱。”

“他那种书呆，难道会陪着你上课神，光聊天？”

“总之，要全力侵入他的生活，从上课开始。”

柳木曦叹息：“他报了什么选修？”

“没说，被他一个同叫了。他说对心理有兴趣。”倪燕归的鼠标停在课程某一行，“这个吧，心理。”

提了一个勾。

界面反馈回来一个提示框：该科报名人数已满。

“克！”倪燕归喊，“这不冷门课程吗？”

“当今社会，心理有病的人不要太多，这可香饽饽的课程。”柳木曦笑着，“还跟一起玩摄影吧。”

“不。”

“重『色』轻友。”

倪燕归的鼠标不停地点击心理的方框，弹窗“咻咻咻”地出来。

突然在某一次，弹窗不见了。变成了“确认”的按键。

柳木曦靠过来：“也许有人退了。”

倪燕归立即确认：“天意。”

*

『毛』成鸿留校在行政办公室工作。

这天，他匆匆地过教楼。

倪燕归刚刚下了课，见到他要拐转角，叫了声：“『毛』教练。”

“小倪同。”『毛』成鸿停在转角。

以前人见面在社团，『毛』成鸿虽然严肃，但没什么社会气质。这会上班时，而且他刚从会议室出来，穿着正装。他头颈端正，目光有神，换下了t恤短裤，这时西装革履，食古不化的『毛』教练突然变成了衣架。

本来打完招呼就，『毛』成鸿步，人消失在转角了，但又突然退了回来，说：“对了，小倪同。刚才跟老师们聊了聊，有山羊面具的新线索了。”

倪燕归的眼睛亮了亮，上前：“『毛』教练想起在哪里见过那个面具了？”

“没有，想不起来，很多年前的记忆了吧。”『毛』成鸿拍了一下脑袋，“可能有错，记岔了也说不定。”

“那新线索？”

“有监控拍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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