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了小『插』曲，但终归，大家把三公里跑完了。

到教室，『毛』成鸿严厉地训话：“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不是觉得不爽了就能拳打脚踢。格斗已经是竞技项目，真想打就上擂台赛，那才是见证实力的地方。逞一时意气有什么意思！”

一人喊：“『毛』教练，他们摆明了不我们。”

“他们里面的成员有很高手。譬如，朱丰羽，年纪轻轻拿过不少奖项。还有刚才被踢屁股的，那个人的拳头很灵活，也是得过少年奖的。竞技场上凭实力说话，你再的憋闷。”『毛』成鸿伸出手，在众人面前，慢慢抡拳头，“要到比赛场夺来。”

众人静默。

“好了。休息五分钟。”『毛』成鸿说，“跑完步记得拉伸，出汗的记得补充水。”

倪燕归依然靠在墙上。

黄静晨过来打招呼，也靠在了墙上。拧开冰冻饮料，喝了一口：“奇怪，朱丰羽什么时候染金『毛』了？”

倪燕归哪知答案。

倒是另一个生凑了过来，名叫胡歆：“染好久了吧，通报树下抽烟那件事之前就染了。”

“树下抽烟？”黄静晨的眼睛转向了倪燕归。

倪燕归懒洋洋的。

胡歆想什么，不可抑：“我记得啊，朱丰羽刚染发的时候，头发比现在更蓬，就跟炸锅似的。那天我还见，他的头发上兜了片叶子来。”

黄静晨想想那个画面，跟了：“不过，他好酷哦。”

胡歆：“就是平时太酷了，才更好。我们的美术教室就在他教室的隔壁，他从窗前走过，我们全班都乐了。”

黄静晨哈哈大。

胡歆绘绘『色』地描述：“你知吧，整片叶子挂在后脑勺。而且槐树叶子是椭圆的，比尖片叶子更可爱，也更好了。”说完捧住了肚子。

倪燕归突然眯眼：“槐树叶子？”

“是啊。”胡歆沉浸在当时情景，出了眼泪，“我们学校不是有大槐树嘛。”

“噢……”等等，朱丰羽是抽细支烟的。倪燕归又问，“你记得他么好的子是哪天吗？”

胡歆：“星期三。我的美术课和他的一，不然遇不到他啊。”

倪燕归：“校会前的星期三？”

胡歆：“对。”

那个星期三，正是倪燕归被逮抽烟的子。

冷下脸了。难，朱丰羽是“十二支烟”？

*

“之前两堂课只是入。”『毛』成鸿站在教室中央，目光炯炯，“今天，我们正式进入散打教学。”

几个男生甚至鼓掌来。

“中国散打和其他搏击类运动有类似。譬如空手，也是手脚并用，但没有散打的快摔。散打呢，归类为远踢近打贴身摔。是一项斗智斗勇的运动，好比我们的公安、队都有专的散打项目。当然了，他们的是专项训练，用克敌制胜。”『毛』成鸿说，“学员之间只是切磋技艺，团结友爱是原则。像今天『操』场上的冲撞，我不希望再见到下一次。”

刚才冲撞的几个都是老学员，『毛』成鸿些话，早就耳提面命了。学员乙和男生丙、丁，同时站出来歉。

“下不为例。”『毛』成鸿说，“我们社团各年级的都有，不分阶段『性』练习，新老学员混上课。有些东西，老学员几年了，但我还是要讲述一遍。”

『毛』成鸿详细讲解了比赛时禁止攻击的方式以及禁止击打的位。

他说：“我们先从最基本的姿势练。”

温站了出来，摆出战前的预备姿势。

『毛』成鸿指温的拳头，讲解说：“一般要将力量大的拳放在后面。大分人的右手更有力，所以，右拳在后叫做正架。反之，则叫反架。”

“来，我们练习姿势，大家先摆一个。”『毛』成鸿把双脚分开，距离比肩稍宽，“膝盖轻轻弯曲，前脚不动，后脚向后移一脚半的距离，以前脚掌为轴旋转，身随之转动。”

“是脚的姿势。”『毛』成鸿握拳头，“再来摆手的。握拳，屈臂。前手的拳头和下巴同高，后手置下巴外侧。下颌微收、收腹含胸。”

做完了示范，『毛』成鸿说：“新来的学员，练习一下预备姿势。”

赵钦书站在陈戎的后排，他突然伸手，想要拍陈戎的腰。

陈戎反应极快，右手向后一挽，挡住了。

赵钦书不怀好意，低说：“你的腰，转不动吧。”

陈戎没有答。

倪燕归向他望过来。从他训练的动作来，他的腰非常僵硬。

『毛』成鸿到了陈戎的跟前。他叹了气，怎么笨手笨脚的。他尽量缓和调子：“陈戎，注意脚下重心的分配。”

“噢噢，好。”陈戎更加手忙脚『乱』。

“重心在前脚掌。”『毛』成鸿提醒说，“手臂自然下垂，保护肋骨啊。”

陈戎一字一字，做出姿势。

『毛』成鸿直接把陈戎的拳头放到正确的位置：“接下来，要转动身。”

陈戎慢慢地转过。

“不对，不对。”『毛』成鸿拍了拍自己的腰，强调重点，“以腰和髋关节为轴转动，不是让你整个身板跟转。”

“是。”陈戎只好重来，尽量让自己的腰和髋顺滑些。

『毛』成鸿不过，就要扶陈戎的腰。

陈戎没站稳，突然往后仰倒。

『毛』成鸿眼疾手快，一手拉住陈戎的手，另一只手托住陈戎的腰：“小心点。”话才说完，『毛』成鸿皱了眉头。

难怪转不动，腰硬邦邦的。

『毛』成鸿的手掌再扣了扣。

不对。是……负重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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