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戎不用管方向盘，把抱了个满怀：“晚了，你走不掉的。再跑的话，我会毁了你。”

咋舌：“不至于变态吧。”

他看着，没有回答，低头在的唇上啄了一口。

周响起小朋友起哄的笑声。

有一个大喊：“跟我爸爸和我妈妈一样，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很快会有和我一样爱的小朋友了。”

倪燕归对于男的要求从来很简单，简单到一遇见以前的陈戎就觉得命中注定。

直到现在，也很简单。喜欢个陈戎吗？或许是，或许否。两人以后走多远，就和陈戎所说的一样，什都不知道。但有逗弄他的心，和他走在一起不害怕。不像分手的那段时间，患得患失的，总是揣测个人的心。

耿耿于怀他的欺骗。但在福尔摩斯式的推理下，没有了顾虑。

下了车，倪燕归找了一个路人，说：“麻烦帮我们拍一张照片。”

陈戎问：“要笑吗？”

回答：“想笑就笑，不想就不笑。”

“我不爱笑。”他从小就不爱笑。个跟开不开心，快不快乐没有关系。他板着脸时，也是高兴的。

点头：“那就不笑。”

两人的合照，他面无表情，阳光明媚。

路人把手机还给倪燕归，说：“你的男朋友很酷啊。”

倪燕归看一眼照片：“他比较别扭，别见怪。”

把照片发给陈戎，命令他，要把张照片当成两人微信的聊天背景。

陈戎说：“很花。”

“但是好看啊。”男的俊美，女的漂亮，赏心悦目。

他把手机给。

很有默契，知道他的意，主动把背景切换了。

陈戎接过：“真的很花。”

盯着他。

他没有把背景撤走：“算了，花就花吧。”

倪燕归笑了。的喜好没有变，喜欢乖巧听话的陈戎。他不再温和，但他有别样的“乖巧听话”。

*

晚餐没有在外面吃。

陈戎说冰箱有很多菜，晚上回家吃。他问：“你们去岛上拍几天。”

“不好说。我在网上见过那种武打类的小视频，有一个兵器展示吧，看介绍说拍了一个月。”倪燕归说，“他是一个人出镜。如果说我和何鹂要拍对战，还要互相过招，用兵器的话更麻烦。一次过的东西，拍出来不一定顺利。赵钦书说，些是给外人看的，关键是漂亮。要漂亮的话，得增加很多花式和套路。”

“嗯。”

“你去不去？你是摄影组的人。其门票不贵，你嫌贵的话，我给你包了。”

陈戎不确定的是，母亲那边会不会有状况。的现任丈夫似乎很喜欢，很疼爱。但是，两天，母亲心心念念的，是那个男人。

陈戎不知道，一个当丈夫的，不容忍己妻子受到刺激是因为其他男人。“明早再看吧，今晚没什状况的话，明天我陪你过去。”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正经得不得了，手没有牵，肩并着肩而已。

陈戎回到家，才去拉的手。“你的李已经在了，今晚不住酒店了吧？”

倪燕归回头：“为什不住？”

“酒店贵。”

讶然：“不是你给我付吗？”

“我是你的谁？我为什要给你付？”

“那我己付吧。”

陈戎一把抱起的腰，用力地向上提起来。

倪燕归双脚悬空，背靠着墙，像是挂在了上面。

他仰头看着：“你来的时候，没想过惹『毛』我的后果吗？”

“胡说八道。我是解救你于水火中，不要恩将仇报。”

陈戎叹了叹气：“是你己送上门来的。”他抱起，将丢到沙发上。“谢谢。”

他埋进倪燕归的肩。

母亲说他长得跟那个男人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陈戎不知道，他是要扮演乖孩子，或者说他要当那个男人，来安抚母亲。他只觉疲惫，见到倪燕归的时候，他一开始更累，现在却心安了。

他说：“谢谢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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