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瑾寒也没有调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实验室做的项目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一开始，傅瑾寒只是以为有人不小心把有害试剂倒在了下水道。

但不小心只可能是少数，河水有流动性，可以排解。

随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傅瑾寒就知道，这种事，不是偶然，那就说明，有人一直在排放不达标的废水。

查看监控，也没有发现，只是每次都是那个科研人员走最后，傅瑾寒有些怀疑，还没有展开调查跟踪，他的身体就出现了状况。

“那个科研人员的照片和资料有吗？我帮你一起调查。”

知道河伯是她的攻略对象之后，舒悦就变主动很多了，她想和河伯打好交道，先从朋友做起，再成为男女朋友。

“你帮我调查他？”

傅瑾寒冷哼一声。

这种事，他自己能调查出结果，他从不靠女人。

“是啊，我想帮你，不可以吗？”舒悦反问他。

其实舒悦还想再调皮一点的，奈何她一向面瘫，高冷惯了，没什么表情，所以，她就一直绷着一张脸。

傅瑾寒看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再说吧。”

还是个小女孩，年纪还小，不想把她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怕对她不利。

“你先告诉我，那个科研人员的照片和资料，多一个人，更容易找到突破口。”

舒悦不知道傅瑾寒在顾忌什么，她只希望，能帮上忙。

“不用，你还是好好学习吧，大人的事，你别管。”

傅瑾寒低着头，打开舒悦拿来的粥，开始吃了起来，摆明不想多说。

舒悦知道，傅瑾寒不肯说，她也没办法逼迫他。

“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快要上自修了，她必须回学校。

傅瑾寒点头，继续吃着碗里的粥，没有再说话。

舒悦转身离开，她刚一走，傅瑾寒就停止了咀嚼，抬眸看着她的背影。

当舒悦转身，他立马低头喝粥。

舒悦带上门，进电梯，按下楼层。

她刚出了电梯门，一个人影冲了出来，抱住她，“悦姐姐，悦姐姐，怎么样？你有没有表白成功？”

是柳萌萌。

舒悦没好气看她一眼，“哪能一上去就表白？走吧，我们回教室。”

“啊？你没表白？那你和他说什么？说了这么久，我都以为你表白成功了。”

柳萌萌听到舒悦的话，一脸失落。

“没说什么，走吧。”

舒悦一句话就堵死了柳萌萌接下来的问题，柳萌萌也没办法。

她只能跟在舒悦身边，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舒悦把包放在座位上，然后，坐下，拿出课本开始复习。

星期二，傅瑾寒就来了教室。

他脸色好了一点，同学们见了他，都纷纷围了上来，问他身体怎么样，他甚至还好脾气地回答了。

柳萌萌目睹全程，觉得傅瑾寒被人附身了，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

这样一个傲娇又霸道、高冷的傅瑾寒，什么时候对人如此亲切过？

她忙拉着舒悦，“你听到没有？他说话了！”

“听到了。”

舒悦淡淡回答。

“他说话了耶......悦姐姐，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好在被人围住的傅瑾寒没有听到，要不然，柳萌萌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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