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忻可不想欺负小孩子。嗯小怪物也不欺负。但是你要是弄疼我的东西,我就把你捏爆了,信不信”
她鼓着嘴故作强悍的双手掐着怪物的身体。
怪物没有回应,它忙着吃飘在空气里的声音。
甚至格外满足的打了饱嗝,没多大的尖耳朵支棱起来,发生微妙的变化。
“咦”喻忻眼瞧着它耳朵变得类似人耳,与怪物的模样异常违和,但她却感觉到一丝熟悉。
她揪起怪物耳朵,怪物耳朵瞬间通红,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全身。
“我就说你会变色吧。不过,这不重要”
她拎着怪物耳朵蹲在封面前,“封哥哥,你觉得这双耳朵有没有和你很配,它是你的嘛唔,忻忻有点辩认不出。”
喻忻想了又想,“但是你昨天在这找到自己的鼻子,我觉得它很有可能也是你的耳朵哦难道你的五官都在这里吗”
一瞬间惊喜涌上心头,杏眼都亮了几分,她开心地拎着怪物耳朵转了一圈。
直到怪物唧唧怪叫,喻忻回过神,赶忙换了个姿势,“哎呀,我不该怎么揪耳朵的,要是封哥哥的耳朵怎么办”
怪物抱着耳朵恢复原样。
喻忻不满意,揉捏着怪物肚子,“变回来,变回来让我再确认确认”
小怪物揉的唧唧怪叫,那双耳朵抖动着像猫咪被顺毛时的乱颤。
地上的手掌抻了抻,仿佛积攒地劲要爆发出来,但最终只是消无声息地拽了拽怪物尾巴。
“唧”
小怪物一声尖叫,惊得喻忻手上按压的力道不小心加重。
瞬间手下白烟一晃,哪里还有什么小怪物,吧嗒两声,两只成年人的耳朵掉在地上。
喻忻愣住,杏眼圆了,欢呼起来,“是耳朵”
她小心翼翼捧起来,压在躯体身上,“真的是诶我这就给你缝上”
原本缝伤口的线又一次被用来缝上耳朵,有了上一次缝鼻子的经验,喻忻现在上手的很快,只要顺着皮囊抚摸到骨骼轮廓就非常容易找到正确的位置。
她边缝边赞叹,“这小怪物太可爱了,知道忻忻没法辩认,竟然直接告诉忻忻答案了,我该对它温柔点的。”
地上的手掌无声地摊在那,竟有几分无奈的味道。
待到喻忻缝完,天色微微亮起。
喻忻藏好躯体抱着公仔熊回了房间,至于那间奇怪的厢房也抛之脑后了。
没睡多久,被一阵疯狂的拍门声惊醒。
沈浩烦躁地开门。
潘峰和杨景站在门外慌张道,“你们看见了吗是鬼好多可怖的小鬼,他们拿走了玩具”
喻忻猛地从床上坐起,兴奋地喊,“是像水猴子样的小怪物吗”
“对对对”潘峰连连点头,慌张让他几乎失去对喻忻奇怪表现的辩认,迫切地寻找共鸣,“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太恐怖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鬼,我甚至以为自己憋不过来了。”
喻忻跟他哪有共鸣,她神色飘飞,已经幻想到抓到其他小怪物把他们捏爆,找到其他的五官
呸呸呸忻忻才没有那么粗鲁,特殊情况。她不着痕迹地吐吐舌。
沈浩望向桌子上的玩具,他们也少了两个,“那我们应该就不会出事了,用不着慌”
“不是”潘峰打断他,“是出了点差错。半夜齐春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鬼弄出去的,如果他死了怎么办,另一个死亡触发条件吗”
房间里凝重起来。
薛静和沈浩在门边交换眼神,让潘峰仔细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晚,潘峰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拾掇着所有收集来的玩具跟杨景挤一个房间。
晚上大家心里没有底,知道鬼肯定会进来,更加不敢睡。
一直熬到凌晨,齐春跟失了魂样忽然站起开门出去。
他们想把齐春拉回来,结果还没出声就看见窗外印着血手印。
登时两个人就钻进了被子里,他们看见两只水猴子似的怪物跳到桌子上拿走了两只玩具,但没有直接走,它跳到床上用手指戳他们的脸,刀尖样的划着。
这一夜几乎是屏息装死度过的,他们甚至以为憋不过去。
潘峰说完,“我们必须找到齐春”
喻忻抬眼正巧撞上拖着水缸走进院子的扫地僧。
那水缸里几滴血滴洒出来。
看样子扫地僧已经起早处理了,于是她说,“我们可以请教和尚爷爷”
“什么”潘峰没反应过来,转头时却被血滴刺了眼。
他猛地上前,揪住扫地僧,还没说什么,那水缸却打翻了,直接暴露出一只苍白的死尸手。
“你你”潘峰指着他后退。
扫地僧面无表情的阖上盖子,抬眼瞥了几人,淡淡地说,“你们诵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耳朵会害羞、会撒娇、是个好鬼:
封嫉妒起来,自己的耳朵都想捏爆。所以,为什么不让我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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