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上的雪已经被打扫了不少,看样子绵延而来是晓飞等人所站的地方。
“有人家唉,”萧鸿兴奋道。
“过去问问,看能不能借宿一宿。”
山里人不出意外都是热情好客的。
马拴好,六人被茅草屋的主人请进了屋子里。
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儿,头发掉光,背驼得和他拿着的拐棍一样高。
除了老头,还有个十岁大的小孙子。
老头姓范,自称范老头,他的小孙子呢则叫喜子。
茅草屋不大,六人进去后便显得有些挤。
喜子怕生,眼睛也有些红,似乎是刚哭过。
范老头呵呵的看着众人,“我们这深山勾勾里几个月见不到一次生人的,几位路过这儿是做什么呢?”
晓飞倒是也没瞒着,将尸瘟的事情告诉了范老头,“我们是中州城传递信息的小队,范爷爷,虽说这里是深山,但也保不准会用那种东西来攻击你们。”
范老头喝了口水点点头道,“多谢提醒,明日一早我就去通知别的山头的猎户,让他们注意一点,我们山里人打了一辈子猎,对付几个会动的尸体,倒也不困难。”
晓飞点头。
这时,喜子插话道,“我们家大黄丢了,哥哥们看到过吗?”
“大黄?”
“我们家养了七八年的老猎狗,”范老头解释道,“前天自己跑了出去,到现在也没回来,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找到。”
说道这儿,喜子眼中又开始泛起泪花来。
“乖,不要哭了,”上官燕赶紧抱起喜子安慰道,“说不定是迷了路,过两天就回来了。”
这一劝,喜子就再也控制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范老头叹了口气,“大黄不会迷路的,七八年了,是个狗精,凶起来可是连狼都打过架呢。”
“狼?范爷爷,这山里有狼吗?”萧鸿问。
范老头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狼皮的,还有墙上挂的,地上铺的,有狼的,也有熊的老虎的。”
“您打过虎吗?”董浪惊讶的问。
“那当然,二十年了吧得有,当时年轻,不怕死,正巧碰到的是个饿得皮包骨的老虎,也是冬天,和它搏斗可是要了我半条命哟。”
说起自己的战绩,范老头变得得意起来,怕众人不信,还掀开肚子让众人看看老虎留下的抓痕。
“您真厉害,什么时候我也能打只老虎,那多威风,”萧鸿笑着说道。
外面渐渐暗了下来,范老头点了油灯。
油是动物脂肪做的,烧起来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既然是借宿,自然不能张口要吃的。
晓飞等人把携带的肉干和干粮拿了出来。
范老头呢也很豪爽,取了些储存的羊蝎子,给众人熬了一大锅汤。
“唉,范爷爷,你这放进去的又是什么肉,样子怎么有些眼熟啊,”萧鸿好奇的指了指范老头手里肉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