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音吞吞口水，慢吞吞道，“哥哥不是常和我见嘛。”

她背脊发汗，在有意无意的摩挲下，努力克制想要后退的想法。

他是什么意思？他要和自己摊牌吗？那自己会不会因为他摊牌而任务失败？

看着少女不安的眼神，程予低叹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阿音不要害怕。”

“想做什么哥哥都不会阻止，只会帮阿音。”

叶音一愣，想起自己解除了倒数的命途，眉眼徐徐舒展开来，“我已经做完了。”

程予挑眉，见人去抓床头的娃娃，眼眸深了深，一把把人拉了过来，看着少女疑惑不满的眼神，压下心里的不适，落下一连串的亲吻，一边道，“阿音是哥哥的。”

“......嗯。”

“抱什么玩偶。”

他咬了咬耳朵，激起一阵颤栗，声音诱哄，“来抱哥哥。”

叶音：.......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的独占欲。

——

叶音在床上躺了大半天。

不要误会，不是她不想起，是大反派硬要拉着她一起睡，美其名曰补眠。

话音未落少女警觉地看着他，离得远了一些。白天补觉，那晚上不是又——

程予失笑，把人拢进怀里，低声安抚，“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音面无表情看他。

他昨天说最后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哄她的。

程予一梗，无奈地叹气，“真的。”

下午，两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超市。

青年穿着白衬衫黑长裤，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正慢条斯理地将少女放进购物车里的薯片又放了回去。

少女瞪他一眼，但由于模样娇俏、此时显得像撒娇。

程予微微弯腰，在少女耳边道，“亲我一下，就给你。”

“拒绝。”叶音气鼓鼓地往另一道走，随即被人拉住衣袖，手指从她手缝里钻了进去，十指交握，随即叹气声在她耳边响起，“吃这个对你不好。”

随即是薯片落入购物车的声音。

少女眉眼弯弯地转头，吧唧一下亲了一口，小声道，“那再来两包。”

程予：......

两包零食落车里，程予看着少女眉眼弯弯抓着他手往一边走的模样，不知不觉也染上笑意。

罢了，她开心就好。

而不远处，一个女子捏着果冻面色扭曲。

乌琳攥得手指发青，都不松手，眼神狠狠盯着不远处亲昵说话的两人，看着青年旁若无人的宠溺微笑，心都快要碎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青年旁边的姑娘已经死无数次了。

想起上回见面时对方的话，乌琳面色平静了下来，眼神眯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人，哼笑一声。

而叶音似有察觉地回头，一脸疑惑。

“怎么了？忘记买什么了？”

叶音摇头，奇怪，刚刚感觉到有冷风？

她不再多想，趁人不注意偷偷拿了两个苦瓜进购物车，而后转头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哥哥不能挑食。”她理所当然。

“好。”程予摸摸少女脑袋，“谢谢我们阿音。”

等到了后来，叶音对着程予的“感谢”欲哭无泪想要求饶的时候，心里狠狠后悔。

人生为什么总是充满艰辛呢？

咳咳，这是后话。

——

叶音毕业的时候。

听闻张习和光莫被抓起来了，说是盗窃和杀人未遂数罪并罚，要在里面待上好几年。

她不过笑笑，随之去了，转头悄悄蒙住男人的眼睛落下一吻。

“嗯？”程予立刻把人拉怀里，“怎么了？”

叶音笑，“做好事不留名，不像程予哥哥的风格。”

谁知他却挑眉，在意另一个点，“你喊我什么？”

“程予哥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