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叶音知道自己做的事被他发现了的话，那她一定会使得自己更不屈一些，更惹人怜爱。

她见过了未来的随时是那么地冷漠，固若金汤一般难以攻克，所以更明白此次机会的不易。

在此次事件过后，他们的关系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随时开始不再抗拒她的接近，放学时还会等着她一起走，周末陪她去买书、去游玩，他叫她姜媛，叶音居然也听出一种他在叫她述述的感觉（可能这是她的错觉）。

叶音认为这都是她辛苦攻略的结果。

刘艳打趣她，“你上回还叫我放学去叫住程以。”

嗯，十分不凑巧，隔壁那个班草，就是程以。

“我叫他干嘛？”叶音莫名其妙，她先前查了姜媛和随时的一点事，但对姜媛的过往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

“你打算给他那个啊——”刘艳朝她挤眉弄眼。

哦，qs，叶音面无表情。

“姜媛”笑眯眯道，“你不觉得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更帅吗？”

随时抱着一叠作业本路过她们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目不斜视。

只是耳朵却有点热。

刘艳拿胳膊肘捅捅好友，冲她挤眉弄眼，“刚刚转学生走过去了，他可能听到了。”

“听到又怎么样？”叶音无奈摊手，“我只是说他帅，又没说什么。”

是哦，刘艳愣愣地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只是说他帅，又没说喜欢他。

刚转头回来的随时冷下眉眼。

没关系，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好，不讨厌她罢了。

仅此而已。

等到门口的甜品店换成五金店的时候，叶音还去帮了帮忙，她和随时分别，挥挥手转头，却看到了程以。

他被簇拥着，双手抄兜眼神散漫地往这儿瞥了一眼。

而后漫不经心地继续走。

中间停顿的时间十分短促，一如在台球厅里他高高在上的一瞥。

叶音没有动，抓着书包站在原地等人完全过去，她想随时和程以的性格如今已经初显端倪，又想到自己其实不用担忧。

因为她现在是“姜媛”。

她可以用这个身份顺顺利利地攻略随时，如果能够让他和程以对起来就更好。

这个想法不用她做，在高三下的时候，两方因为抢篮球场地发生口角，继而打斗。

听说是随时先动手打得程以。

两人被闻声而来的年级主任抓个正着，要求反思写检讨，并在周一升旗仪式上宣读。

事情发生的时候，叶音正坐在教室里面看书，还是好友刘艳急匆匆地进来拉着她就往外走，说出事了。

等到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审判了。

双方都挂了彩，本来是要记过处分的，念及是第一次又是快毕业了，最重要的是成绩较优异，也就放他们一马，留校观察。

事后叶音问随时，“为什么要去打程以？”

随时道，“看他不顺眼。”

没走远的程以冷哼一声，啐了一口唾沫，“小杂种。”

随时眉眼冷沉。

两人的梁子这就算是结下来了，其实之前两人就有仇怨，叶音听刘艳叨叨说，“程以看不起转学生被赶回来，随时之前就是因为成绩优异破格进去的，而程以比他差了那么几分，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