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轩辕硩长舒口气道,“这小子不知道又动了什么花花肠子,别怪为师没提醒你,若是他敢在此地用他那些混账手段,为师断不会轻饶。”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保证会看好夫君,待那边有了消息立即带家小离开,再不来打扰师父清净。”
轩辕硩闻言不满道,“利用过了便丢开手不顾,果然同那混账是一家。”
云翎躲在轩辕硩背后偷笑,就知道老人家嘴硬,其实是喜欢她带着孩子们闹他的。
“徒儿冤枉,徒儿哪里舍得师父,是师父嫌弃徒儿,徒儿想留又能奈何?”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轩辕硩回手给了云翎一个爆栗,压低了声音道。
“为师今日一早去谷外溜达了一圈,外面兵力较之昨日又增加了一倍,另有弓箭手盘踞山头,别说是你那废物夫君了,便是为师想带四个孩子离开都未必可行。”
外面的官兵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难道是打算将他们活活困死在谷中?可谷里可食用的食物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难不成林铎是打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主意?
云翎思忖间道,“恐怕夫君等了多年的人就要露面了。”
轩辕硩最不喜这种勾心斗角的语气,不耐烦地摆摆手道。
“整日里不知修身养性偏偏喜欢乌烟瘴气,真是不知所谓。”
云翎有感而发道,“若不是为了此人,徒儿又哪里有机会看清世事看清自己。”
听了云翎发自肺腑的一句话,轩辕硩沉吟道。
“难道你还想帮他?”
被程厉之一再利用与提防,云翎说不伤心是假的,可重活一世令她想通了很多事,看待事物也有了足够的包容与理解,闻言哂笑。
“不帮又如何?徒儿与夫君是一家人,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便是丢开夫君不顾还有五个孩子呢……脚上的泡自己走的,徒儿认了。”
轩辕硩摇摇头,道。
“不知徒儿可有想过,或许有朝一日,有人会自断绳索丢下你这无用的蚂蚱瞎蹦哒。”
“哈哈哈!”云翎被轩辕硩的比喻逗得哈哈大笑,“若如此,徒儿岂不是自由了,又有何惧?”
书房内,程厉之读书读得累了,放下手里的书走出门外活动筋骨,远远望见溪边说话的云翎与轩辕硩,听着随风传来的阵阵笑声眉头微蹙。
身后跟出来的四兄弟听到笑声,互相递了个眼色,在程厉之还未察觉前撒腿就跑,直奔溪边。
“娘!”
“师祖!”
四兄弟又跑又叫,二人转身看过去,顿时头疼欲裂。
“你那夫君也算有些用处,且让他再带着四个小混账多读会儿书吧。”
轩辕硩无奈叹息,云翎抬手揉了揉闷疼的太阳穴,随即被四个孩子扑倒滚成一团。
“娘,儿子可想你了。”
程德抱着云翎的脖子一个劲地用脸蹭云翎的脸。
云翎抬手拍了程德的小屁股一下,“就会糊弄娘,才分开多一会儿便想。”
“就是想,分开一会儿也不行!”
四兄弟齐声说完,各自抱着云翎的胳膊腿死活不撒手。
“咳咳咳!”一旁受到不公平待遇的轩辕硩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