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委任状一下,又是皇帝授意,除非袁烨暴毙,否则谁也别想改变这件事。
简玉纱自然没得劝。
袁烨道“简妹,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央求你。”
简玉纱“你说。”
袁烨笑了笑,道“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是什么情形吗”
简玉纱说“不记得了。左右不过在宴席上相见。”
袁烨却道“那只是见面,算不得认识。第一次认识,是在我家花园里,我父亲让我在众人面前耍剑,我小时候也是爱出风头,打败了几个小郎君,后来你来了,跟我打了个平手,可我知道,你那时候能赢我。”
自那之后,他本性里还是桀骜张扬,却不到处显本领了。
简玉纱想起来了,她也含笑说“你当时受了伤,我赢你胜之不武。”
袁烨道“可我也长你几岁。比你高不少。”
简玉纱没再争了,只道“你究竟想求我什么”
袁烨说“再跟我打一场。”他语气一顿,又道“不过不是在这里,是在幼官舍人营。新的考核就快到了,你我所在两司该要一起考核,你和我比一场,好不好”
简玉纱略思索片刻,道“行。不过还是由陆宁通指挥,我自有别的法子赢你。”她语气俏皮道“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了。”
袁烨听着高兴,他道“别让我才好,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才再服你。”
简玉纱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袁烨心中事了了,就回家去了。
到了家,免不了一顿大闹,父亲气得摔东西,脸色涨红,母亲也几乎哭昏厥,上气不接下气。
袁烨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末了,夫妻二人还是接受了这一事实,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一想到袁烨不久就要赶往浙江,威国公只能逼自己欣慰,赵氏则哀求菩萨保佑袁烨一切平安。
袁烨最后回了幼官舍人营,等委任状。
营里的最后一场考核,也如期而至,简玉纱让丫鬟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许放出来,掐着时间,与闵恩衍换回了身体,去了营卫。
陆宁通机灵,一眼便认出来简玉纱,他这回再不叫虎哥,别别扭扭看她几眼,又不敢亲近,偏又有许多话要问。
还是简玉纱主动说“平日训练可有懈怠考核战术准备好了”
提起正事,陆宁通一本正经道“从不懈怠,反倒越发勤奋。你没来才不知道,我们现在训练时间延长了,吃过晚饭,还要操练到月上柳梢头。”
简玉纱笑道“操练之余,还读书了”
陆宁通闹了个大脸红,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诗简玉纱也读么
二人说笑两句,气氛也轻松了,陆宁通继续说“抽签抽完了,第一场便是和一司的相比。战术我自己与黄把总商议过了,说给你听听。”
这一场考核,场地定在之前优秀兵士考核的那片林子里,地形相较于之前的沙场和泥地,更加的复杂;考核只定起始时间,其余不定,两队可自由在范围内选择守城之地;虽由小队指挥者指挥,但都由各自的队长当军师。
一司的兵士训练有素,还有身经百战的袁烨坐镇,这次戊班面临的挑战非常尖锐。
陆宁通看了兵书,和黄把总商议过后,打算用声东击西的法子拆散对方,再逐个击破。
简玉纱皱眉道“这法子好,鸳鸯阵的长处便是灵活性高,不易走散,若能拆散他们,胜券在握。只是对袁烨恐怕不行,因为你们没有办法拆散他们,袁烨不会上你们的当。”
陆宁通苦恼道“这正是我们头疼的地方,想了十几种调虎离山之计,都觉不妥。”
简玉纱道“不妥不说,若计策用了三次还不见成效,三而竭,士气泄下去,我们必败。”
陆宁通整个人都蔫儿了。
简玉纱拍了拍陆宁通的肩膀道“我不是回来了吗”
陆宁通大喜“你有主意了”
简玉纱点头道“有一个主意,不过其中缘故我不能告诉你,你只要按着我说的去做就是。”
陆宁通打心眼里还是觉得简玉纱才是指挥者,她的主意,她哪里有不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晚点二更,眼睛疲劳,重影有点严重,酌情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