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说呢。那些资本家可都是相当疯狂啊，也许林深是源家家主的孩子，被父亲用药液之类培养成的怪物。"

乐笙轻轻舔着指尖，将机械眼环取下。

那双诡异却无神的紫瞳就那样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女孩指甲深陷在眼眶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那是一双假眼。

"这双眼睛其实很美，我很喜欢。"乐笙略微用力直接把眼球拿出，她盯着手心那只机械眼，忽然笑了，笑容残酷，"但我还是喜欢真正的眼，我自己的眼。"

"姐姐，您答应过我要杀死那些资本家，连那些孩子女人一起杀死。我会始终监视林深，如果他真的是，请您不要阻止我。"

"当然。"原衣笑，"现在，还是把他喊进来吧。"

"嗯呐。"

乐笙将机械眼装回眼眶，戴上眼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露出娇俏笑容。将林深带进会客厅里。

林深光着脚，有些手足无措。

他总觉得乐笙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怎么肥事？刚刚她们到底讲了什么？

"我是零学院的校长原衣。见到我，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吧。"

当然。

林深打量着面前因穿着臃肿白衣而看不出身材的年轻女人。她的年龄约莫二十五六，带着黑框眼镜的脸庞温和。

"我听夏玲说，带我回学院是您的命令。您认识我？还有为啥要带我回学院？"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你对现在的世界了解多少呢？"

林深有些懵，因而没说话。

原衣将仅剩的咖啡一饮而尽，她轻笑着看向不断偷瞄女孩腿的林深。藏在身后的右手轻轻捏着衣角。

"或者换个更简单的问题，你知道现在哪一年吗？"

"2022年？"林深更懵了，他略微犹豫说了个更正式的时间，"21世纪22年？"

果然。

听到林深的话，乐笙眼瞳微眯。女孩将诱人的长腿翘在黑色茶桌，这种姿势加上微微张开的双腿，裙下的风景简直一览无余。

这是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但他好想拍照保存。甚至想做成海报挂在墙上，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男孩浮想联翩时，原衣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林深如坠冰窖！

"果然和夏玲说的一样啊，你记忆确确实实出现严重问题。现在根本不是21世纪，而是原病毒爆发以来的末世纪第3年。"

末世纪？！第3年？！这…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eva，麻烦你了。"原衣柔声说。

话音刚落，一道幽蓝色的光影出现在客厅正中间。她的脸庞和乐笙有七分相似，幽蓝色的长发一直垂在臀部。

eva对着原衣微微躬身，她好奇地盯着林深的胸，歪头。虚拟的长发也随之摆动，发尾有幽蓝色的光点坠落。

eva挥手。

一幅幅虚拟的暗蓝色图像，凭空浮现在林深眼前。上面有原病毒的记载和发生的重要新闻，甚至还有因病毒而死的视频，和末世核弹混战的壮观场面。

而就在这时，世纪之钟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