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卿耍宝一句,“那可不一定,万一我投胎好呢,那岂不是直接衣食无忧走上人生巅峰?”
张子弦笑着随意踹了胖子一脚,“你这辈子投胎都没投好,哦不,比我好。最起码有个有钱的爸,真不错。”
“对了胖子,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啥的,讲给我也乐呵乐呵呗。”
顾胖子挠了挠头,倒还真让他想到一个。
“说到有趣我这还真有一个,听说咱江城最近特别邪门。有很多人家里的门都被偷偷撬开过,最重要的是。作案人员手法很是高超,什么锁都能撬而且一丝丝被撬开的痕迹都没有,神奇吧?”
“看来这是个惯犯啊,这么厉害。他一般喜欢偷些什么?”
顾南卿双手一拍,古怪道:“这个人神奇的地方就在于,他不偷东西,反而还送东西。他送玉,会送一座上好的玉雕!”
张子弦不解问道:“劫富济贫?”
“谁知道?”顾南卿双手一摊。
拥挤的街道川流不息,随处可见的车流人海,是迎接同学们放假的第一位朋友。
在这熟悉的十字路口中,张子弦知晓又到了二人分别的时刻。深情款款的二人对视一眼,仿佛度过了无数个春秋。
“要不…我去你家吃饭?”
“不了,我爸在家,那老头脾气大的很。还是…我去你家吃饭吧?”
“可我家没菜了,只够一人份……”
二人皆是一叹,眼眸中尽是深深的失落。人生匆匆,得一好友简单,得一知己不易。
想当年,俩人还没认识的时候。顾南卿总觉得张子弦很拽很酷,一副对任何事物都漠不关心的模样。于是自带社牛属性的顾南卿天天缠着张子弦,问他:怎样才能像你一样潇洒?
于是终于在某一天,不胜其烦的张子弦终于是忍不住了脾气。揪着胖子的衣领怒道:“怎么,你想你爸妈也离婚啊!”
男生的情谊就是这么简单,一段相似的经历,就足以让本来陌生的二人相交莫逆。
张子弦率先开口,道:“我回家了,有事call”。
望着那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顾南卿心中忽然咯噔一声,觉得会有事发生……
穿过马路再往右些许便到了张子弦居住的小区,缓缓迈上回家的阶梯,五楼的家门就在眼前。
少年摸着震动的手机,看见是顾南卿的电话,张子弦自然地接通电话,摸出钥匙插入门锁,旋转、打开。
“弦哥你别……嘟嘟,嘟嘟……”
胖子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忙音。
门缓缓打开,张子弦寒毛倒竖而起,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只是此刻的他没有时间逃避,因为他的面前,正站着两座玉雕人般模样。和他,一模一样!
“你回来啦~”
黑色的玉像温声开口,仿佛在等待许久未见的亲朋般友好。张子弦腿抖个不停,身体却绷得邦硬。
“嗯...我回来了”
见少年回应,那黑色的玉人仿佛在笑,笑得温婉又亲切。
不待少年反应,另一边,那通白的自己会心一笑,睁开纯白的嘴唇,露出点点猩红。
“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啊!”
白玉嘴角一咧,张开血盆状的大口狰狞无比。粘稠的红滴在通体的白,狂跳的心束缚惊恐的人。
张子弦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此时的他从未如此的确信。现在的他,一念天堂,一念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