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面对男人探寻的眼神,繁星将手中眉笔丢到角落,一副死不认账的态度。
墨夜溟腾的一下起床,照了个镜子,差点被给气出毛病。
一面扯着湿纸巾擦拭,男人眼神一凛,如猎豹一般上前将她压在床上。
“顾繁星,昨晚上是没把你要够是不是?”
男人的眼神充满威胁。
繁星就差没有将冤枉写在自己的脸上了。
“不是我,是你....”
她伸手指着肉肉的方向,却发现,罪魁祸首的小坏蛋已经扭着屁股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去找自己的小猫咪了。
“你是想说是肉肉的恶作剧?”
墨夜溟一挑眉,丝毫不信,毕竟,她也不是第一回这样了。
他脸上的涂鸦还没擦干净,因此,再凶的表情也有一点滑稽。
繁星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无疑是火上添油的举动,让墨夜溟呼吸一沉,将头埋在了繁星的锁骨处。
对准自己昨晚弄出来的红痕,一口咬了上去。
“靠!墨夜溟,你属狗了吗?”
繁星没想到,他是来真的。
那是一个新鲜到几乎快出血的草莓印。
“还皮吗?刚好我早上体力很好,要不再锻炼一下?”
“我都说了,这是墨悦橙做的,你也不看看手法,那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作品吗?“
繁星哭的心都有了,照他这个力度,她穿浅色的衣服绝对看得见。
“我不管,我逮住是你了,就是你做的。”
大清早的就不安分,墨夜溟咬开她睡衣的系带,不由分说的就是一场身体力行的惩罚。
春风烧不尽。
屋子外,肉肉咬着奶瓶抚摸着雪糕,边摸边说。
“雪糕,不要学爸爸妈妈,睡懒觉是不好的行为。”
这时,白淞城从外面走来,大老远就看见小侄女一个人在院坝里。
还好他们房子周围是一直有人暗中保护的,要不,他只能说这两口子心大。
“肉肉,这么早就醒了啊。”
小姑娘的头发还是蓬松未梳的,尽管有点凌乱,却不妨碍把舅舅的心萌化。
“你爸爸妈妈呢?”
“妈妈早上惹爸爸生气了,爸爸正在房里打她。”
肉肉歪着头,努力的找到了措辞来表达自己的父母很忙。
“什么?”
然而,白大哥听了就不是那个味道了。
这墨夜溟吃了豹子胆吗?还敢家暴。
脾气一来,白淞城顺势从院子里找了一根大木棒,撸起袖子就想进去找墨夜溟拼命。
然而,他的脚步刚踏进房子,又生生顿住。
“肉肉,你爸爸是怎么打妈妈的?”
“唔。爸爸在妈妈的上面,很凶的样子,通常这个时候,没多久妈妈就哭了。”
肉肉一说完。白淞城差点没呕出一口鲜血。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家暴。
分明是两个大人在做坏事。
还好他没冲进去,要不,这尼玛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