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陆唯澄将求助般的目光投向花谣,而在接触到后者平静的面容时,他即将说出口的泄气话不自觉一滞。
现在放弃,还太早了。一定有办法的。
况且,就算他陆唯澄真的想不出办法,他也相信花谣,相信她能够想出办法。
沉思片刻,陆唯澄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一把造型流畅、花纹古朴的弓弩。
“花谣,这是我拥有的b级奇物摄星弓。”陆唯澄垂眸,抚摸了一下这把有他三分之一高的弓弩。
他低声说“之前还拿到了黄花梨箭筒,我想,也是时候重温一下箭术了。”
花谣挑了挑眉,“你学过箭术”
陆唯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吧,之前在n国留学时,学过一些弓道,对弓箭有点了解。”
弓道,其观赏价值更大过实用价值。
除了弓箭的命中率外,持弓人本身姿态的优美、态度的端正跟整体的气势在弓道比赛中占着更大比例。
“如果能回去的话,得给你接个能射箭的戏。”花谣叹了一口气。
陆唯澄没听懂她这句话的含义,问,“如果难不成,你对我们能够回现实这件事没有信心”
听到他的话,花谣耸耸肩,言简意赅地把她跟叶知眠的那个赌注讲了讲。
“总而言之,他出千,而我现在还没想到应对办法。”她最后总结道。
陆唯澄听完前因后果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着气背上了黄花梨箭筒,“算了,不是你的错。”
“废话,当然不是我的错。”
花谣白了他一眼。
陆唯澄本想安慰一下她,但见花谣状态精神都很不错,于是苦笑着摇摇头,“那,我们现在真的要去捕鲸吗”
花谣将左手的手套紧了紧,“至少要再近距离观察一下森鲸,如果有可能的话,旁观一下其他玩家的行动,就更好了。”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最终决定向森鲸离去的方向追过去。
“楚天青,你不是说你记得回去的路吗”
离花谣他们几百米远的地方,钟文及楚天青一行四人发生了争执。
此时质问楚天青的是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她不耐烦地捋了一把自己红色的短发。
楚天青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而后开口道“你们后来进森林太过深入了,如果按钟文大哥所说的谨慎一些,我现在还会知道该怎么出去。”
两人间,气氛立刻有些险恶起来。
“小也,少说一句,”先前在赌场中曾跟楚天青交换过眼神的男人劝了劝红发女人,而后对着沉默的钟文说,“钟大哥,这次我们只拼凑出了一具森鲸骨架”
没等钟文说话,楚天青先抢白道。
“一整个下午,我们只遇到两头森鲸,而且我们之中只有钟文大哥能近那些森鲸的身。它们身上那些新芽化成的骨头,特别难弄,所以阿振,你现在也别给钟文大哥太大压力。”
说完,他又劝解似的对钟文说,“钟文大哥,这次我们能拼凑出一具森鲸骨架,已经很不容易了。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
说着不给钟文压力,实则字字重若万钧。
钟文没有分心去细思他话语的诡妙之处,心中生出一丝懊恼这些鲸鱼,真的是难缠得很。
他的这几个同伴想到任务的五天限制期,钟文叹了一口气。
除了森鲸骨架外,每个人可都还有1000个筹码的要求,不可能将全部时间耗在这座森林。
虽然没有人硬要让他承担团队其他人的任务,可在钟文心中,他俨然已经成为队中唯一的希望,应当为大家兜底负责。
只是,这个临时队员楚天青
想到在这个副本才刚刚被阿振举荐来的楚天青,钟文皱了皱眉头。
在这时,走在最前面叫阿振的男人突然“咦”了一声,示意众人停下。
“你们看,那两个人,是不是下午在赌场碰到的那个”他用手指着不远处的花谣跟陆唯澄。
“戒指,那个女人手上有戒指”楚天青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
说完,他跟阿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一齐转身望向钟文。
钟文一直对那枚戒指兴致缺缺,无论楚天青跟阿振怎么游说,他迟迟不愿下令去抢夺花谣的戒指。
于是,这次楚天青换了个说法。
“不管怎么说,在这里遇到其他玩家也是缘分,”他皮笑肉不笑,语气却十分诚恳,“也许,他们会知道离开森林的路。”
阿振心领神会,“是啊,我们可以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钟文哥,你觉得怎么样”
“表弟,你”那个叫小也的女人皱眉对着钟文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表弟,我觉得,阿振这回说得有道理。我们的确应该问一下路,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片森林。”
三人的目光一齐聚焦在钟文身上。
钟文停下了脚步。
他望向花谣二人的方向,眉心蹙成“川”字,但还是认同了同伴们的说法,“那,我们就过去问一问路吧。”
说着,钟文警告地瞥了楚天青一眼,加重了“问路”两字的语气。
“没错,去问一问路。”
楚天青压下心中的喜悦,根本没把钟文的警告放在心上,悄悄从衣袖内特殊缝制的小布包中拿出了一小片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