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不清胡言乱语,阿三,你带她回去休息!”阿达沉声吩咐。
围观的月河人好奇也不敢在这时候问什么,只不断用眼神交流。
铃铛疯狂挣扎:“我不走!白雪如果出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阿三温声劝说,但铃铛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继续在说:“月河人的天赋就是一种诅咒!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固守族地!是不是要看着大家都死了才满意,要让月河族再也无后——
啪。
清脆的巴掌声。
铃铛被打蒙了。
阿三忙对阿达欠身致意,然后不由分说的将铃铛扛走。
阿三看起来文弱斯文,没想到铃铛对上他毫无反抗之力。
铃铛走了后,场面安静下来。
谁也没有说话。
但在场的人心里在想的东西,一定很热闹。
阿达凝视了每一个人,最后看向银发公子白雪和江挽。
“我最后问一次,你们进入月河族,是否别有目的?”
江挽最先回答:“没有。我根本不想来,我是被捡进来的。”
要不是阿七搞出来的乌龙,她现在已经和师父和笛苏他们汇合了!
真话假话,阿达不借助接触就能辨别。
他又问了江挽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一起出现在这里,是意外?”
江挽点头:“意外。我们是认识,但是我不知道他也在。”
阿达看向银发公子,银发公子也丝毫没有迟疑地点头:“没有想到。”
阿达沉默一阵,将江挽叫去一边,要她详细说说她知道的银发公子有关的一切。
江挽其实隐约猜测银发公子出现在月河族,与他的身世有关。但这是人家的**,她怎么好不经过同意就曝光。
阿达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和隐瞒,道:“这回我保证,你说了就送你离开。”
江挽心动了。
非常心动那种。
可在十几秒的挣扎后,她还是道:“这是那位公子的事,我觉得由他自己说更好。”
阿达有些恼怒,生气江挽的不识趣。
他难道没有问过吗?就是因为问出来的话滴水不漏太完美,才想从别的途径求证下。
结果……
“我给了你机会,既然不珍惜,那以后就好生留在月河族。”阿达甩袖转身,吩咐那个影子一样跟随他的人,“禁地入口搭建小草棚,以后江挽就住那里。”
“看守禁地,恕罪。”
这一句阿达说的很大声,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阿七的爹想说什么,被阿七的娘拉了一把。
其他人更是垂下头,不敢开口。
阿达已经有了决定,谁也不能违拗。
江挽并没有对这个安排感觉过多震惊愤怒伤心,心中只是了然,果然这位老人压根儿不想放自己走。
但不想放和不得不放,是两种情况。
“阿达。”江挽唤了一声,恰在这时,银发公子也喊了一声。
“我有话想说。”银发公子对阿达道,然后歉意地对江挽点点头。
江挽摆手表示没关系,你先。
银发公子和阿达走到另一边,统共用了不到一分钟,阿达回来态度完全大变样。不仅立刻安排人送江挽出去,而且不是扔到出口那种,是送到有人烟的地方,还送了她一包月河族地才有的珍贵药草。
江挽满脸懵逼,想问又找不到机会。
但她心知,她这是欠了银发公子一个大人情。
阿达怎么可能轻易改变想法,说不定是拿出了杀手锏。
“恩情我记下来了!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因为离开是马上就要进行的事,江挽连道别的时间都没有,离去前她只能用眼神如此表达。银发公子站得稍远,江挽望过去,觉得他面目朦胧又模糊,恍惚间好像不是个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