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小逸,咱们还是先退场吧,反正地皮没拍到,也不用考虑会不会亏,至于绿荫集团…只能过后想办法弥补一下关系了。”
林昊给了叶建德台阶,大总裁总算没有再端着,就坡下驴带这两人提前退场。
离开拍卖会的时候和季景峰四目相对,对方居然异常的平静,刚才挑衅时的乖张暴戾气息丝毫不见。
“哎,老叶董事长何等人物,没想到儿子是个毫无城府的草包!”看着叶建德离去的背影,季景峰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之所以跑去刺激叶建德就是希望用言语引诱他去抢后两块地,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和叶清逸父母一起坐车回公司,林昊明显感觉车内气氛压抑,叶清逸在生爸爸的气,叶建德冷静下来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死要面子不肯认账。
回到公司,叶清逸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投资部的职员们看顶头上司心情不好,一个个在办公室一点响动不敢发出来,只有林昊敢推门进屋。
一身职业装的叶清逸双臂抱胸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自从爷爷去世以后,爸爸越来越膨胀了!特别是二叔三叔被清理出了管理层以后,他已经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了!”
叶清逸说的是实情,最近一段时间叶建德大权在握,独断专行地做了很多改革,有不少方案在公司内部反响很差,但是除了叶清逸没人敢反对。
叶建德现在就是长荣的暴君,敏锐的叶清逸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长荣集团现在内忧外患,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遭受重创。
看她焦虑,林昊也很心疼,走到身边摸了摸那一头瀑布似的长发,柔声说到:“别担心了,对付凌天的办法我已经想到了。”
“啊?你已经有办法了?快告诉我!”叶清逸现在最想听的就是办法。
“那我可不能白说。”林昊一脸贱相的嘟了嘟嘴:“要亲亲才行。”
“哎…你这个…臭流氓!”叶清逸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的献上了热吻,还被林昊把手伸到臀部揩了不少油。
占够了便宜心满意足的林昊让叶清逸坐在自己怀里,一边把玩着她裹着丝袜的双腿一边说:“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诉你。我的办法很简单,我们把战火烧向凌天集团的后院,去江北省抢占市场!”
“去江北省抢占市场?我们在江南自己的地盘上都被凌天集团压制了,如果跑去客场作战,那不是自讨苦吃么?在外省我们没有人脉背景,供应链也没有建立,市场也不明…”叶清逸并不觉得林昊出的是个好主意。
“傻丫头,你要学会在宏观上看问题!凌天集团为什么能在江南省压制咱们?不是因为他实力强,而是因为他有退路!”
林昊手不停嘴也不停,耐心的解释:“凌天集团之所以赶在江南不赚钱甚至亏本做生意,归根结底是因为江北的利润在支撑他江南的业务有了稳固的后方源源不断的提供资金,他才敢玩得这么大!如果现在我们把战火烧到了江北省,他没有了稳定提供资金的后方,你猜他在江南还敢不敢赔着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