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吗?”荀亦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向前走了两步,抬头。
写着民俗博物馆几个掉漆大字的牌匾映入眼帘,木制牌匾的边缘龙凤缠绕,视力良好的荀亦一眼就看见了牌匾上的裂纹和右边那条龙断裂的龙爪。
这里还真的是个博物馆!
博物馆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古铜锁,那把锁的色泽和荀亦脖子上挂的钥匙色泽相似。
看得出来这扇门已经有许久未曾有人打开过了,铜锁和门的相接之处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蜘蛛网。
荀亦伸手摸索了下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拿下钥匙走到门锁边,试探着将钥匙插入了锁眼之中,轻轻一拧。
“咔”
门锁应声而开。
荀亦挑了下眉,她原本以为开锁这件事会有些困难,毕竟这把锁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了,锁眼里说不定会生锈。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打开了这扇门。
荀亦推开大门,小心翼翼的向门内张望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石板铺成的分流小道,小道的边上种着一些随意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长时间没人打理的观赏花丛长的群魔乱舞,将青石小道遮盖了大半。
艳丽的花枝分外惹人瞩目,沁人心脾的香气充斥着整个院子,荀亦却没心思注意这些。
她现在满心疑惑,外婆留给她的钥匙真的打开了这栋博物馆的大门,那是不是证明外婆所说给她留了一座博物馆这件事是真的?
可是外婆生前为什么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捋不清思绪的荀亦沿着主路向内走去,走入了中间大宅的正厅之中。
正厅空空如也,规划出来一片片展台上布满了灰尘,本应出现在展台上面的展览品不见踪影。
外面日头正烈,老宅却显得有些阴凉,打量着四周的荀亦漫无目的地乱逛了两圈,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离开了正厅,不知道走到了哪个小房间里面。
“这里是个卧室?”荀亦皱了皱眉,打量着面前的小房间。
这个小是相对于大厅来说的,在荀亦自己看来这个房子的面积可不算小,起码比她自己租住的公寓卧室要大上好几倍。
由红木制成的大床摆放在屋角,与之相对的是,一排衣柜和衣柜边上摆放着的梳妆台。
梳妆台的侧面还放着一台留声机。
荀亦抬脚走向梳妆台,刚走入这个房间时她就注意到了这个梳妆台。
暗红色的梳妆台木质温润,桌台上透雕浮雕种种技巧刻画而成的纹样相互交织,巧妙的遮掩了桌面下的一排小抽屉。
引起荀亦注意的当然不只是梳妆台那精巧的构思,还有梳妆台上那显眼的盒子。
这个盒子没有上锁,倒也方便了荀亦,毕竟她这次出门可没有带老虎钳,要是再碰上之前小木盒的情况可就不好办了。
按耐不住好奇心的荀亦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本厚厚的羊皮本。
荀亦拿起了那本几乎有两指厚的本子,站在梳妆台前低头翻看。
这似乎是外婆的日记本。
羊皮本里面零零碎碎的记录着一些日常小事,其中夹杂着一些和博物馆有关的内容。
这个博物馆是有人赠送给外婆的,但外婆并没有写明那个人是谁,只是用他来代称。
他希望外婆能扬名博物馆,可惜外婆对经营博物馆这种事情并不擅长,只是守着这里,守着博物馆里面的藏品。
这种安稳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年,外婆很珍惜博物馆里的藏品,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博物馆。
可这种日子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在后来的一次大变动之下,曾经出国留学过的外婆受到了某些人的恶意举报。
为了不波及的博物馆,外婆不得不离开省城逃到乡下,开始隐姓埋名的日子。
等到后来局势明朗,外婆第一时间回到了博物馆,然而她却再也进不去博物馆了。
看到这里,荀亦皱了皱眉。
外婆为什么说她进不去博物馆了?她不是有钥匙吗?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都还能把博物馆的门打开,那个时候的外婆不应该进不来啊!
荀亦心中的疑惑更甚,继续向后看了下去。
可惜后面外婆没有再提起这事,只是说自己和博物馆没有缘分。
翻到羊皮本的最后一面的荀亦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小亦出生了,和她妈妈长的真像,她妈妈没有那个福分,不知道小亦会不会有这个福气。
如果她能有这个福气,希望她能完成我的遗憾。】
日记到这里终于尾声,正想放下手中羊皮本的荀亦动作一顿,落在羊皮本上的目光惊疑不定。
在她的注视下,纸页上的字迹正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消失,有些泛黄的书页也焕然一新,仿佛时光倒流。
正当荀亦犹疑该不该离这个诡异的羊皮本远些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叮,系统重启中】
【重启完成,民俗博物馆系统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