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岸马上返回来,到了朱标的府上,求见朱樉。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在朱标的府里,朱樉见了江岸,并且听到了江岸的叙说。
此时朱樉,皱着眉头,嘴里喃喃念道:“胡惟庸……怎么哪儿都有他啊!”
“二弟,你打算怎么办?”朱标询问,同时也提醒一声:“此时既然胡惟庸掺和了进来,那二弟你一定要小心,当心这是别人给你下的套!”
“哼!”
朱标冷哼一声,随即说道:“本来,我还打算对这个杜子平客气点的,谁知道他居然给胡惟庸当枪了!那么,他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你要杀了他?”朱标大惊,随即劝道:“二弟,不可啊!此人确实是陈氏王朝派来找你的使者,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
“我知道!”
朱樉打断了朱标的说教,并且没好气道:“大哥,我只是杀不得他,但没有说不能对付他吧?”
“你打算怎么对付?”朱标询问。
“江岸,你马上派人,到沈家布庄,去请沈森过来一趟,就算本王邀请的。”
朱樉吩咐一声。
“遵命!”江岸马上离去了。
朱樉发现,这人好用得很。
怎么说呢?
他腿脚快!
但是腿脚再快,也没有汽车快啊!
而且汽车还安全。
“坐车去,你还没坐过吧?今后专心替本王办事,好处多的是!”朱樉笑了笑。
汽车载着江岸,离开了朱标的府邸。
可朱标还在担心,对朱樉问道:“二弟,你到底打算如何行事?你……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大哥,放心吧!”
朱樉笑笑。
不一会儿,有人来了。
“这么快?”
朱樉纳闷。
可是一转头,却见到常采玉那风韵十足的身姿,以及颇具英气的脸蛋。
常采玉笑着说道:“二弟,请喝茶!”
“有劳嫂嫂了!”
朱樉连忙起身相接。
常采玉对着朱樉,捂着嘴笑道:“二弟突然会咬文嚼字了,倒是有些不太像那位满口粗话却又霸气十足的秦王!”
这话有点儿调侃朱樉的味道。
一时间,朱樉都不知道,自己该这么接。
所以,朱樉就干脆傻站着,一边用眼神询问朱标。
其实看着常采玉和朱樉谈话,朱标也很诧异。
这可是他老婆。
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如此唐突的。
可是今晚,她居然主动来给朱樉奉茶了。
不过朱标也没多想,见到朱樉的眼神,也装作没看到一样。
可是朱樉,一直盯着他使眼色。
朱标就只好顾左右而言他,笑着问道:“二弟,你究竟打算如何对付这个杜子平?人家毕竟是陈氏王朝派来的,可不好处置啊!况且,这京城也不是岭南,不是你的一言堂。许多人,肯定不希望真正和陈氏王朝开战的!”
常采玉闻言也说道:“其实,南越与我中原大国,历朝多有交战,但是无奈南越国地势多为山林地带,而且还有瘴气,中原士兵进入之后,便多有水土不服,所以每一次都功亏一篑!若是二弟想要攻打南越国,朝中那些大臣们肯定认为得不偿失!”
不愧是常遇春的女儿。
这见识,非一般女子能有的。
而且她说的话也很正确。
南越这个地方,自从秦朝赵佗之后,便形成了政权,之前一直都属于华夏版图的一部分,可是到了唐末,因为中原动荡而自立为王,到后来赵匡胤大斧子在大渡河那么一挥,就导致南越地区,从华夏分了出去。
这个地方,确实在历史上,和中原有过交战。
虽然每一次,中原王朝都赢了。
但是也很难打到南越的腹地去。
原因嘛,就是常氏说的那样。
所以如果让杜子平真闹到大明的朝堂上去了,到时候朱樉说要攻打南越国,肯定会有许多人站出来反对。
朱樉应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