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别扭的中文,听得闻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这么叫好!还有,什么时候学的中文?”
“喂?小墨?”
……
【这么说寻找岁岁的线索又没了?我已经快疯了,无心工作,晚上觉都睡不好谁懂?】
闻墨一下子会意:
闻池被问得哑口无言,无力地仰倒在椅子里。
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
平时闻池就算再狼狈、饿到极致,也不愿意让岁岁吃半点苦头。
初砚抬手接起:
一时间脸上表情变幻,惹得闻池紧张不已:
“二姐是不是出事了!”
这个画面,让他对这些孩子生出同情的同时,又如一大盆冰水迎面泼来,让他彻底清醒!
他忽然意识到,岁岁的失踪不止是被绑架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她会遭遇意外,比如咒骂、虐待等等。
这个名字代表的身份,让烦躁中的闻池都不由得侧目,假装不经意地瞄了两眼。
就像是期待自家的水灵灵小白菜被猪拱,又害怕被猪拱。
【接下来要怎么办?】
“同学?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你们关系很好吗?”
光是想想闻池就快疯了!
初砚正要继续多说两句,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这时,谭勇那边提了新的想法。
已经两天没有洗漱过的他,下巴甚至冒出了青色胡茬,看起来沧桑又落拓。
闻池和初砚立即赶过去。
“随你吧。正巧这两天我国外的同学来了,我要和他见面,没空理你。”
“不行,我不能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了!”
初砚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闻墨明明不满,偏要装得不在意:
初砚的解释让闻池放下心来。
逼仄酸臭的房间,被喂了安眠药后沉沉睡去的孩子们,身上还有明显被虐待和伤害过的痕迹。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昨晚又没过来。爷爷还特地买了你爱吃的,总让老人家失望怎么行?”
初砚注意到了,故意往闻池方向走两步。
拿起来一看,上面是【闻墨】二字。
初砚正色肃然道:
“所以你准备做什么,有计划吗?”
“二小姐,您的同学来了。”
闻池作势就要起身。
【心情有点微妙,既为没能找到岁岁而伤心,又为这些被幸运解救的孩子高兴,感觉好割裂,哎。】
与此同时。
初砚低声叮嘱了两句:
“我这边还有点事,可能要晚两天。”
紧接着不等初砚反应,啪地挂断电话。
又被初砚硬生生压着肩膀回到位置上。
闻池嗓子沙哑得不行,眼睛赤红,双手握拳:
“看到那些孩子,我心里难受。”
威廉对闻墨的天才智商有着清晰的认知——
她是门萨俱乐部的成员,加入时的年龄是华国地区最小,跳级上大学那是基本操作,大一时期被诺奖大佬选进自己的团队,之后参加各路比赛都是稳拿金奖,履历辉煌得亮瞎人眼。
哪怕在精英云集的常春藤院校,闻墨也称得上是金字塔顶尖那1%的一批人。
就算威廉这种家里已经富到根本不需要努力什么、吃喝玩乐就可以过完一辈子的家伙,也不敢在闻墨面前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