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只能在路口做出选择，二选一？”

千悦大师点了点头。

陆卿心如刀绞。

“五天，还有五天就是登基仪式……还有五天，那边的玖玖，就要醒来了。”

她忽然灵机一动，“那如果，永远不举行这个登基仪式呢？”

千悦大师笑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只要君琰玖，做了这个世界事实的君主，另一个世界的他，天命回归，便会醒来。”

“为什么！”

陆卿紧紧攥起了拳头，“为什么，会有这两个世界？”

千悦大师放下了茶杯。

他并没有解答这个问题。

他哈哈笑了两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须菩提，一切皆梦幻。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注：引自《金刚经》）

说完，他便笑着起身离去了。

陆卿掐了掐手心，

“一切皆梦幻？”

门打开，君琰玖和林怀宁走了进来。

“怎么样？”君琰玖关切问道。

陆卿轻轻摇头。

君琰玖拉起她的手：“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陆卿默默，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林怀宁见状，追出去了。

他还要追问大师，他的姻缘。

-

陆卿还没做好准备，这件事怎么跟他说。

她回到寝殿，看着摇篮里两个乖巧的孩子，满眼不舍。

两个宝宝很乖，一眼看去就是聪明相。

阿璎文静，一直都哭得很少，阿霁虽然爱哭爱闹，但却从不闹她，只要她在，他就很乖。

阿霁嘴挑，几乎都是她亲自喂的，喂得白白胖胖，此刻，正含着自己的小手指，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双又大又黑的鹿眸像颗葡萄一样。

她俯身去亲亲他，眼泪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他竟伸出了小手，帮她擦拭，小嘴里着急的“啊啊啊”的，好像在说：“娘亲不哭，不哭不哭。”

“阿霁。”

她把阿霁抱了起来，又抱起了阿璎。

两个宝宝都回归了姜家的姓氏，入了皇室的族谱，阿霁名姜霁字云曦，姜云曦。阿璎名璎字容安，姜容安。

她很想看到他们长大。

还剩下五天，她要如何选择？

君琰玖默默站在寝殿门口，看着陆卿的背影。

“皇……”门口的小太监要通传，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默默站了一会儿，他就离开了。

虽然她没有开口，但他心里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

他在等她将这一切跟他说。

等她的抉择。

-

临近登基，有很多事要忙，直到夜深，君琰玖才处理完一些事务，回到寝殿。

她已经睡着了，不过睡得很浅，感觉床榻一陷，她便睁开了眼。

不过等他转过身，看着她的时候，她又将眼睛闭上了，好像已经熟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