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飚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你稍微打听打听知道原委了,要改这线,打通市里边立项,都还要难得多。”
话说到这个份,我也基本能够猜测得到间究竟有什么猫腻了,连李永仓他们都不会同意,这样一个明显利大于弊,甚至可以说利弊权衡根本没有可性的方案调整,居然会得不到同意,除了利益之外,我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会牵动这样多人的心。
从国土局调来的资料显示,北线两岸分别都由几家建筑公司和房地产公司拿下了,而且拿下的时间都是在两年前,也是北线方案出炉之前。
虽然当时县里还没有能力拿出这样大一笔资金来修桥,但是方案也是在县委常委会和县政府办公会正式获得了通过,这也意味着,只要没有大的意外,陵台县城连接桂溪河两岸的大桥基本敲定从城北横跨而过了。
北线方案两端地块都纷纷被人拿下,而且看国土局送来的资料显示,其又以宏林公司与曼瑞房地产开发公司,这两家公司拿下的土地最多。
国土局长向远山是一个快五十岁的干瘦男子,总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像是从来睡觉没有睡醒的样子,牙齿稀黄,右手拇指、食指和指都呈现出一种烟熏黄,一看知道是一个老烟枪。
合资料,我丢给向远山一支华,向远山接过,熟练的点燃,吸了一口,即便是在县长面前,向远山也显得很沉静,和其他县局行的一把手们起来,向远山要悠然自得许多。
“老向,现在咱们县里土地出让主要采取什么方式?价格如何?”
我也知道这个家伙是个老狐狸,虽然是从邹厚山时代爬起来的,但是在李永仓担任县委书记之后一样没有动他,这足以证明这个家伙的‘深厚功力’了。
“协议转让为主,价格么,不好说,情况迥异,各个地块都不一样,但总体来说,咱们陵台不能和淮鞍那边,缺乏商业气息,又没有像样的工业,城市人口少,所以地价较低。”
向远山寻摸着这位新县长突然间要自己把近两年来的大宗土地出让情况整理出来,究竟是啥意思?不过县长既然吩咐了,他也只能照办,何况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也罗列了一个明细表。
“协议出让?现在县里土地出让,还没有搞招、拍、挂?”我随口问道。
“招拍挂?倒是有这个说法出来了,但是一来招拍挂只是边提倡,但是并没有正式件硬性要求,起招拍挂来,协议出让可供县里边操作的余地要大得多。
如,县里要引进一家企业工业用地,如果采取招拍挂方式,可能会被其他单位拿下,但是这些单位拿下可能不能带来令人满意的业和税收,而能带来的业和税收的企业,又会觉得土地价格过高,所以现在普遍都没有采取招拍挂的方式。”向远山皱起了眉头,慢吞吞的道。
“现在河东的土地价格在多少一亩?我是指商业和居住用地。”我也显得很恬淡。
“唔!两万到五万之间不等,要看地段。”
向远山想了想,道:“这是指没有拆迁的地块,如果有拆迁,那拆迁费用得打入地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