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圣女在东南一带的名气和声望,绝对是头勾。
虽然白莲教一向被朝廷视作邪教,但东南分舵这些年为了挽回口碑,实实在在的做了些好事,在东南一带白莲教口碑很好。”
听完老李这么说,在场的人倒是对郭妃雪很感兴趣。
没想到这么个小丫头居然还做了挺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能在绍兴在杭州募捐十几船的粮食,捐献给温州受灾的百姓,这份豪情的确算得上是女中豪杰。
有郭妃雪在东南一带的名气,她要是来了宁波,只要一句话下去,估计会有很多人买她的面子。
老李说的对,郭妃雪过来,对现在联合商人一同修路这件事有好处,而且是大大的好处。
宁安长公主听后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她心胸宽广,可没有小肚鸡肠。
虽然知道这小丫头过来肯定是有跟自己较劲的意思,但她却没有半分的不满。
反倒觉得这小丫头性格豪爽,不藏着掖着,不满就是不满,不服气就是不服气。
虽说小丫头在京城帮着索菲亚修好了一座石桥,但那些事情多半都是辅助作用,其实真正的功劳还是属于索菲亚的。
所以这小丫头也想着要成就一番事业。
来东南相当于回她老家,她在东南本来人气就高,来到这里更容易成事,说不定也有这样的考虑。
所以宁安长公主想到这里,有意成全她。
成全了郭妃雪依然可以拉近一下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今后可能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第二个也能真的借着郭妃雪的名望,在宁波这块地方拉拢到一大批的商人。
于是宁安长公主一拍桌子:“好,既然她要来,咱们就到宁波城外去迎接迎接她。”
此时离着宁波城还有五十多公里的马车队伍里,郭妃雪坐在马车百无聊赖。
她的身边跟了两个小丫鬟,虽然小丫鬟的年纪跟她只相差了两三岁。
但眼神当中所流露出来的则是一片一片的敬重,甚至有些麻木。
看到这样的眼神,郭妃雪就有点忍不住的说道:“咱们都是同龄人,没必要这样。
我呢是个江湖儿女,没那么多大小姐身上的臭毛病。
你在我身边,咱们就当好姐妹,我不会因为你是个小丫鬟,就对你低看一等。
以前我见过比你出生还苦的小姑娘。”
那两个小丫鬟果然抬起头看向郭妃雪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希冀。
可是很快又躲闪开来,小声说道:“我们是奴婢,您是府里的夫人我们不敢。我们爹娘把我们卖到府里来,就是为了伺候您还有那位洋夫人的。”
听到杨夫人郭妃雪当然知道是索菲亚,这两个小丫鬟就是索菲亚买回来的,当时看她们实在可怜,在路边再不买回来就得饿死,索菲亚大发善心。
不过索菲亚跟郭妃雪的价值观不一样,索菲亚没觉得让人伺候,是件什么丢人的事,她自己在家也有很多丫鬟。
但是郭妃雪由于从小接触的都是江湖人,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个快意恩仇。
不喜欢看到有钱人就压榨没钱人,所以她笑道:“以后咱们以姐妹相称,即便将来我嫁给国公爷,你们也没有必要如此卑躬屈膝,懂吗?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我跟那洋夫人脾气就不一样,所以你们没必要在我面前也这般的卑微。
我比你们大个两岁,来,叫声姐姐来听听。”
两个小丫鬟在被卖了之后就被母亲叮嘱,一定要好好伺候小姐夫人,所以这个时候喊不出口。
面对这种情况,郭妃雪故意板起脸来,“你们要是这样,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我把你们当姐妹看待,你们却要把我往外推,是不是看不起我呀?”
两个小丫鬟被她这么一说,吓一跳,然后赶紧说道:“不敢不敢!我们喊……喊……我们喊……姐……姐姐……”
郭妃雪见两个小姑娘这样喊自己,终于是高兴了一点,嘿嘿一笑:“现在你们不习惯,以后就慢慢习惯了。
对嘛,人跟人哪有那么多尊卑贵贱的,咱们都是爹生娘养,懂吗?
像国公爷就跟我说,人没有所谓贵贱之分,都是平等的。”
两个小丫鬟听到陈寒也是这样说的,顿时满眼都是诧异。
“姐姐,国公爷那么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他难道跟我们这些小丫鬟都是平等的?
我们可不信,国公爷是在天上的人,我们是地上最普通的小蚂蚁一样的,我们不敢跟国公爷平等。”
郭妃雪也没有勉强让她们现在就明白,陈寒是这样的态度。
反而是嘿嘿一笑,“下次你们见到了他,你们就知道国公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豪爽之人。
他可跟你们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绝对会让你们。眼前一亮。”
两个小丫鬟没有见过陈寒,但听完郭妃雪这么说,也对陈寒是十分感兴趣。
就在这时外面的二管家跑了过来,“少夫人,少夫人,接官亭公主殿下带领宁波知府,还有各级文武官员,来迎接您了,说是要给您接风洗尘。”
府里的家丁和丫鬟们没有办法,找一个具体的名称去称呼郭妃雪和索菲亚她们。
就统一称作少夫人,甚至连宫里那些小宫女,也是这么称呼的。
女人们听了这个称呼都非常高兴,甚至偶尔还有赏钱。
管家们当然愿意这么去称呼,不给自己找麻烦。
郭妃雪坐在马车里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一时间没有立刻回答二管家的话。
两个小丫患者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姐姐,咱们这次出来不就是要跟公主殿下对接的嘛,带来的那些工匠也是为了配合公主殿下。
现在她们来迎接咱们,您为什么脸上好像有不高兴的神色?”
郭妃雪也没有隐瞒两个小丫鬟解释起来:“你们不知道这个公主殿下,跟咱们家国公爷可是有一腿。
现在我已经是国公爷的女人,将来也必定会嫁给国公爷,可那公主三十多岁的人,而且还嫁过人,生了儿子,肯定不可能嫁给国公爷。
我是怕她羡慕嫉妒我,中途对我下手。
我在江湖上还有点道行,但在官场上可就不如她了,我怕会着了她的道。”
两个小丫鬟听后掩嘴笑了笑,接着叫做小兰的小丫鬟就说道:“姐姐,我看未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