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两针!三针······
等等!
直击它的面门呐!
我好傻啊!浪费了这么多宝贵时间!
跟着,四针!五针!六针······
针针直冲黑熊面门!
‘嗷···嗷···’
‘嗷···’
黑熊疼的不停吼叫,并且不断在自己面门处胡乱抓挠。
趁此机会!
哈吾勒抄起军工铲,铆足了力气纵身一跳,自上而下给了黑熊头部结结实实一铁锹!
‘当!’
声响之大,力量之大,犹如大铁锤。这锤最少得值八十块钱!
再看黑熊,已是摇头晃脑瘫软如泥。
我急上前查看刀疤强的伤势。
“段兄!段兄!你怎么样啦?”
见长条伤口不断的往外流血,我即刻用手按住。
“段兄!你挺住啊!”
刘忠老伯忙撕下自己衣服布条,也蹲下身躯帮忙止血。
可是,伤口太长,哪里还能止得住呀!布条刚一捂上,随即便被染红了。
“叶···叶···叶兄弟···”
刀疤强缓缓睁开眼睛,口中含血,气息断断续续顺着脖子伤口外泄。
我当即把耳朵贴到刀疤强嘴边。
“段兄!你想说什么?”
刀疤强用力抓起我的衣角,强忍着疼痛向我说道:“兄···兄弟···你···救过我···今天咱们···咱们···两清啦!”
说完,他的手掌松开我的衣角,缓缓闭上了眼睛。
“二哥!二哥·····”
我奋力嘶吼,眼角飞泪!
不觉回想,刀疤强身为莽夫,却也重情重义,对兄弟肝胆相照。他劫富济贫,不伤无辜,应属豪杰!
刘忠老伯拍了拍我的肩膀。
“生子!人死不能复生!看开点吧!”
一旁哈吾勒也随即安慰道:“叶大人!万物皆有始有终!莫要太难过!我们要赶快趁此时机下山!”
为了顾全大局,我也只能把悲伤的时间压短。因为,麻醉药性一过,我们再难抽身。更何况,狼群也处在暗处,时刻观察着我们呢!天色一黑,大祸将至!
随即,我取下黑熊身上的针头。又默默看着众士兵将刀疤强遗体掩埋,盖上最后一铁锹碎石泥土。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伤亡,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既有突然性,又有连续性。这使得我对自然万物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旧衣新袍,生死难料!
众人心有余悸,再不敢停歇,一路形成防守队列,大步朝向营地。
可能是一命换了两命,狼群并没有再次出现。
恰巧,太阳落山之时,我们剩下这些人安全抵达了营地。
简单的晚饭过后,哈吾勒向我们提出了要求。要求雪莲花由他来保管,若是她母亲的病没有被医治好,则雪莲不会再归还予我们。
我不假思索的爽快答应下来,因为我相信乔姑娘,我相信乔姑娘高超严谨的医术。
一夜难眠过后,我们收拾营帐,备好车马,朝向都护府而归。
天山!这片神圣的净土,希望我们走之后,可以尽快恢复她原有的美貌与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