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取其辱呢?
张咏颤巍巍说道:“回回回吧。”他伸出手,让离他最近的护卫扶住他。
魏智飞小声骂了一句“活该”,艳羡地看了眼不远处的石头人大军,亦步亦趋地跟在魏少轩身后进了城门。
城门重新合上了。
江流问道:“王爷,为何不趁此机会夺下大燕关?”
姬宴道:“诸位将领在边军中经营多年,朝廷人脉甚广,需要费些手脚,不能操之过急。”
俞轻完成逼退敌军十里的任务,得到两百积分和一张中下品土系阵盘(可笼罩整个大燕关镇)。
下一个任务目标正是大燕关。
她从系统里出来,说道:“今儿先好好睡一觉,争取五天后夺回大燕关。”
姬宴笑了起来,“夺回”可算不上,占领才是真真切切的。
阿白收回石头人军阵,送一行人返回万家村,之后应俞轻姬宴的请求往金军驻扎处走了一趟。
回来时,俞轻正在堂屋等它,俞一帆、姬宴、沈清也都在。
它跳进俞轻怀里,传音道:“齐旻和一干主将安然无恙,金军死伤近千名,此时驻扎在绥远县。”
这是俞轻手下留情的结果。
沈清有些担忧,问道:“听说齐旻残暴,会不会屠城?”
俞轻哂笑,“他不敢,若当真如此,我必屠齐氏一族。”
姬宴点点头,“齐旻不会杀人,他当务之急是掠夺绥远县的财物粮草。”
俞一帆一拍大腿,“对呀,大金粮食欠收,他若不想无功而返,必定要做两手准备。师弟,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迅速攻下绥远,总不能看着金兵祸害老百姓吧。”
姬宴喝了口热茶,“没办法,我们人手不够,还该以大燕关为主。届时,由石头人和火炮打头阵,边军进行补充,巩固治安才是上上之策。”
这是极为老成的建议,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思虑如此周密相当不容易了。
俞轻挑了挑眉,也许……广安帝最大的错误就是给他们赐婚吧。
沈清笑道:“王爷和王妃,一个动脑一个动手,真可谓珠联璧合夫唱妇随呀。”
姬宴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挡住了发烫的脸颊。
这想法与俞轻不谋而合,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阿白。我去烤几只鸡,大家吃个夜宵如何?”
阿白眼睛一亮,小脚脚搭在俞轻的手腕上,传音道:“宿主,我要吃两只。”
“好。”俞轻挠挠它的下巴,说道:“诸位稍等,我马上就来。”
她进了系统,调出炼器台上的一品真火,不过两刻钟就烤好了腌渍在储物袋里的十只鸡和两只肘子。
阿白两只,他们四个主子两只,剩下的是护卫和下人的。
一品真火不但烤得快,而且还能去掉肉中的一些杂质,味道比用柴烤的更加鲜美。
众人不但开了眼界,还饱了口福,更加坚定了追随诚王夫妇的决心。
……
打下二十里的疆土,就要对这二十里进行有效的管理。
第二天上午,护卫们召集了附近四个村镇的村长和镇长。
俞轻准备好的两辆脱粒机分发下去——挨着的两个村镇用一台。
这东西来得还算及时,而且武国的老百姓到底心向武国。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便重拾了这一带的民心。
九月二十日,俞轻做了一天炮弹。
二十一日,大燕关方面传来消息,俞在越和俞在铭兄弟抵达大燕关。
江流单独对姬宴汇报了此事。
姬宴明白,两兄弟大抵想用亲情做幌子,游说俞家兄妹迷途知返。
他怕俞一帆困于孝道,只把事情说给了俞轻。
俞轻道:“王爷放心,我哥跟俞在越没多少父子之情。”
姬宴松了口气。
……
傍晚。
大燕关内,原诚王宅邸。
俞家两兄弟、张咏、魏少轩齐聚于此,边喝酒边商议对策。
俞在铭道:“大侄子性格耿直,为人忠厚,大哥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事情就能得到转圜。”
俞在越正在吃螃蟹,他摇摇沾满膏腴的手,说道:“二弟此言差矣,一帆向来顽劣,没少挨打,非但跟我不亲,跟几个兄弟也不睦,只同同胞妹妹最好。”
他用小锤子砸开蟹钳,扒出蟹肉,又道:“依我看,咱们也甭费劲,等老太太来就是,大丫头跟老太太亲,成算也更大些。”
“咳咳咳……”魏少轩喉咙痒痒,忍不住咳了几声。
俞在越看看他,问道:“魏大将军以为如何?”
俞家的家事魏少轩如何了解,当然不以为如何。
要他说,谁来都没用。
不如请皇上干干脆脆地把诚王立为太子,他辅佐其收复失地,振兴武国才是上上策。
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是谋逆。
他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说道:“娘娘性情刚烈,这件事只能勉力一试,至于结果如何实在不好揣测。”
“用不着揣测,我这就亲自告诉你们。”俞轻扛着一只白猫,笑眯眯出现在正堂里。
张咏吓得一哆嗦,酒杯落地摔了个粉碎,大声疾呼道:“来人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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