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也不生气,乐呵呵的回答,“我们就是来砍甘蔗的,我一时脑热,这才没忍住。”
老李头不禁有些好奇,“你昨晚就过来拉走了一车甘蔗,怎么今儿还要来砍甘蔗?石寒,你家里才几个人啊?吃得完那么多甘蔗?可别把牙给甜掉了,那东西不能吃太多的。”
石寒没有出声,反而是一旁的温雅,回答了他的话,“是我想要甘蔗的,这甘蔗可以制出白砂糖,到时候,可以往外面卖出去,咱们这里还有码头,有船,到时候把甘蔗都变成糖,定然能让咱们这个小渔村富起来。”
温雅说的话,老李头每个字都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
“什么叫白沙糖啊?”
“甘蔗怎么就能变成糖了?”
“还有,甘蔗变成的糖能吃吗?怎么就能带着村子的人富起来?”
老李头疑惑不解,实在是他从来没听人说起过这种话。
石头村在岭南的最南边,石头多,又靠近海边,村子里压根长不成庄稼,最值钱的也就是莲花山的石头,以及码头。
村里的壮劳力,除了在石头村挖石头,在码头拉船当纤夫,如果还想要赚钱,就得到城里去。
无论是葶城还是禹城,都遍布着石头村的年轻人。
村子里的甘蔗倒是多,可没啥用啊。
“白砂糖制好了,回头我让石寒带过来送你一些,白砂糖就是糖,甜的,沁甜沁甜的,比黄糖纯净,口感也好。”
温雅解释道,老李头看她胸有成竹,大概是真的做成了白沙糖。
于是,老李头也不再过问,“那行,我可有口福了,可就惦记着你们的白沙糖了。”
紧接着,火上的酒烧热了,老李头和石寒喝了几杯,石寒让温雅在屋里休息,他和老李头又回到甘蔗地里,二人干劲十足地开始砍甘蔗。
*
村西头,梅林里,马六娘带着陆沉、秦锦娘走过去,果然没有踩中风水阵。
三个人顺利的进了茅草屋,马九娘一看到陆沉也在,脸色当即变得不好看了。
心里咒骂马六娘就是个蠢货,也抱怨自己真是心软过头,还竟然帮了马六娘这个蠢货。
“九娘……”
马六娘刚要开口说话,她身旁的陆沉打断了她的话音。
“九姨,我知道你是我母亲的妹妹,也知道是你,给我母亲支招,要我娶了秦锦娘,在屋里面布阵,试图夺走锦娘的气运。”
马九娘一脸阴骛地瞪着马六娘,马六娘害怕的躲到陆沉身后。
“既然你娘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事情都是你娘做主,我才敢这样做,你有事情找你娘负责,我可不负责善后。”
马九娘语气冷淡的撇清干系。
陆沉也知道,是自己的母亲率先起头,马九娘才会那样做,可事已至此,他只想结束一切,不能再任由乱七八糟的东西蚕食锦娘的性命了。
“九姨,当我求你了,我陆沉是堂堂男子,就算科举,我也要靠自己的能力走出一条青云路,而不是要靠吸妻子的血为自己铺路。”
“九姨,求求你,你救救锦娘吧!”
陆沉当即跪在地上,给马九娘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