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

  顾清修看着顾青城说到动情处，脸上悲伤难掩，但提到"他们"，又是怨恨冲天，不用说，"他们"就是施暴的人，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江颜，石静怡，孙浩楠，他们是领头人，只是这几天频繁被警察叫去问话，学校让他们在家休整半个月，等这件事结果落实，再让他们进学校。”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顾青城就恨得牙痒痒。

  他不知道眼前的两个人，有什么本事，但他知道一点，他们说林央还在，那她就一定还在！

  这是直觉，是可以超乎一切常理，随他所想的直觉。

  越听，这件事情越扑朔迷离，南清德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那个叫林央的女孩，谁都没找，偏偏找了一个对她有所帮助的人索命。

  他张了张嘴，不忍心说出这个事实来。

  顾清修没那么心软，向来有话直说。

  “那个叫林央的女孩确实没死，她还在复仇的路上。”

  “真的？那这么说，那些人也会跟着她一起下地狱？太好了，她路上有伴了，不会像生前那样孤单了，不过…”

  顾青城一扫满脸的阴霾，他双眼放光的看着顾清修，使对方很轻易的就能看到他眉眼都是雀跃的。

  但没一会儿，他就又神情萎靡下来，担忧的说：“她那么娇弱的一个人，真把他们害死了，在黄泉路上不会被欺负死？”

  “你会欺负她吗？”

  顾清修面无表情的问。

  “我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会…”

  顾青城说着说着，神色突然一震，他震惊的看向顾清修，见对方意味深长的冲他勾了勾嘴角，小小的篇幅中却怪诞不已。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确切的说，是根本就不应该发生的想法。

  他动了动喉结，语气艰难的说：“他要索命的，是我。”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哪怕这个结果他并不满意，并不接受，却还是没有问出来，而是肯定下来。

  “是，刚刚舞台上的事故，就是她的杰作。”

  顾清修的这个回答很残忍，至少对顾青城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回答。

  她没有一点拐弯抹角的意思，就是要让他认清现实。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有在帮她的，我还帮她做了法事，超度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哪里…对不起她了吗？”

  顾青城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别人听不见，他的眉毛拧在一起，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六神无主，垂头搨翼。

  再一次从他嘴中听到法事二字，从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南清德，眉毛轻挑一下，开口问道：“按照道理来说，为亡魂做法事，无非就是解冤释结，安抚亡灵，多少也会有点用，可林央经过道法洗礼，不但魂魄得不到安抚，甚至有了向活人索命的怨气，这不太合理。”

  “你找的人是谁？祭台布置可还记得清楚？”

  既然两人没有之间过节，那就很有可能是在法事上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