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还好好站着,他一来便“晕”过去了,真是每天换着花样折腾,傅行云气到发笑。
“好好好。”傅行云不再说话,伸手一捞,将人带回执法堂。
鹿升升被傅行云带回卧房,重重放在外间的罗汉榻上。
“醒醒吧。”傅行云面无表情道。
“......”鹿升升此刻暗想,打死她都不能醒,一定要装晕到底。
眼见她如此耍赖,傅行云沉默了!
鹿升升心中又嘀咕,如今她身陷执法峰,这个大腿始终是要抱紧的,不好真的惹怒他,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榻上的鹿升升轻哼一声,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眼。
“仙君,我这是在哪?”她翻身诚惶诚恐地爬下罗汉榻,伸手捋了捋垫子,生怕弄出褶皱似的。
傅行云阴沉着脸,反问道:“你为何在我执法峰顶?”
话音刚落,鹿升升双眼泪涌,神器反噬的红血丝还未消退,反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子。
“我晚上实在饿得慌,悄悄去厨院想寻点吃食,结果被恶犬狂追,失了方向。”说着泪水噼里啪啦像屋外大雨一般泼了下来。
“跑着跑着下起大雨,不知怎么就到了山顶。”鹿升升哽咽道。
“被狗追?”傅行云对她的话,始终秉持定勿轻信的原则,又问道:“可是你引来的雷电?”
“我对天发誓,不是我!”鹿升升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
“轰隆隆隆隆”,闷雷滚动,鹿升升一缩脖子,在屋内也能被雷劈?
傅行云侧目:“你且等着。”
说罢转身,从面架上端着半盆清水。
鹿升升以为是让她洗涮,伸出手,怪不好意思地说道:“岂敢劳烦仙君!”
“鹿升升。”傅行云这个气,合着自己成了侍从?
“我是让你照照看,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傅行云冷声又说。
鹿升升收回手讪讪笑着,伸头看了看水面。
这副刚被雷劈得亲妈都不认识的模样,是不太有说服力。
鹿升升眼珠微转,后怕道:“亏得我没挨着树躲雨,否则小命不保啊!”
说着,伸手,比了一个水桶粗的圈儿,“那么粗的一道雷,咔嚓一下就把树劈折了,我这也是被殃及的池鱼。”
傅行云很气,事实就在眼前,她还要狡辩。
他心念一动,水镜显于掌上,掐诀催动,镜面又是平静无波......
鹿升升本看他拿出水镜,脑中快速飞转,数个借口信手拈来。
可这水镜画面,毫无波澜,难道是因为体内神器?不对不对,鹿升升缓缓摇头,上次垂水谷外,映着的就是她炸雷的画面。
傅行云也很心累,这水镜到了这个魔界凡体身上,好像就失了灵。
明明真相近在眼前,就是拿不出证据!
正在二人僵持的功夫,从严跨步进来,轻声禀报,“启禀长老,鹿、鹿升升!!!”
从严觉得自己被雷吵得没睡好,出现幻视了,揉了下眼睛,她还在。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