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容貌与陈飞等人从警方获取的资料中描绘的那位神秘人如出一辙，她无奈且认命地叹道：“两千多年的躲藏生涯，古时尚可随心所欲更换栖身之地，继续生存下去，但这现代社会已是愈发艰难。”

  女子不再试图逃窜，坦然言道：“我愿意随你们而去，只求你们赐予一个痛快的结局。”

  “你误会了。”

  陈飞淡笑着回应：“我无意取你性命，只想带你远离此地，帮你摆脱所有危机，重获自由。”

  “自由？”女子惊讶地看着他，“像我这样的古老存在，你们难道不想深入探究一番？”

  “有何值得探究的呢，所谓天赋，不过是长生不老罢了。”陈飞淡漠地道，如今在这个觉醒天赋遍地开花的时代，此类现象早已不足为奇，缘何还要专门针对一位拥有永生天赋的人耗费精力研究？

  “事情已了结。”

  柳韵收起擦拭得光亮的仙剑，步履轻盈地走到陈飞身边，语气平静地陈述着。周传虽未开口，但也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你们已经将周围的那些修行渣滓全都解决了？”

  女子难以置信地问道：“对方可是有整整二十多个高手呢。”

  “不过一群凡夫俗子罢了。”陈飞淡笑一声，“我麾下的弟子实力非凡。”

  “其中一个较为特别。”

  “我没杀他，只是将其击昏过去。”

  柳韵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此人天赋与追踪探查有关，他掌握了一种能够锁定目标灵魂位置的独特技巧。”

  “原来如此，难怪我一直无法逃脱。”

  女子顿时豁然开朗，自己拥有的变身天赋能使她化身为世间万物——无论是人类、动物、植物，乃至顽石，因此两千多年来即便不慎暴露行踪，也能从容脱身。

  “你能变得如同原子般微小吗？”周川在后方突然插话询问。

  “呃……”

  虽然身为秦朝人，但在这现代社会浸淫已久，女子知识储备丰富，思考片刻后，她如实回答：“目前还不行，我最小只能变为蚂蚁大小。”

  “真是遗憾呐。”

  周川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若你能化身为微尘，或许便能探索那神秘莫测的仙道量子之域。”

  “……”

  此话一出，就连陈飞的额上也浮现出几缕阴郁，显见平日里周川不仅痴迷于武道秘籍，竟还深研天地至理，连量子领域的奥秘也有所涉猎。“罢了，且随我去驱散这片迷离雾障罢。”

  陈飞与众同门共四人朝着外界行去，他运用元神之力将其余三人裹挟在内，腾空而起，直指苍穹。女子见状惊讶不已，不曾料想陈飞竟然拥有这般神通。

  “尊驾何方神圣？”

  空中，陈飞回首问道。

  女子脸上掠过一丝困惑：“实不相瞒，历经两千载岁月流转，连我自己也记不清曾经的名讳了。然而在民国时期，我曾结识一位挚友，她知晓我的秘密，却始终守口如瓶，并赐予我一名‘云芳如’。”

  对于陈飞提出的关于她在警局登记的身份问题，云芳如淡然一笑：“放心，我从未沾染人命之罪，那些记录皆为真迹。昔年，我可变化为五六岁稚女，流落街头，自称双亲已故，家无亲人，如此便可轻易在警方注册户籍。想当年，距今约两千载时，世间尚无如今的全国信息互联，许多事物难以查证，因此此事倒也并不困难。”

  陈飞点头理解，两千年前的纪元尚未实现信息互通，确有可能留下诸多罅隙。此刻并非详询过往之时，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慢慢探寻吧。

  “怎地这般寒冷？”

  正当众人飞行途中，柳韵突感异样，开口提醒。陈飞察觉异常，循声望去，只觉一股激斗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