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云宴才翘了翘嘴角。
可心里还是不得劲儿。
算了,事情也不是他能阻止和置喙的,还能怎样,就这么着呗!
“我是没有什么,不过哥哥们那里,阿遥还要多费心了。”
他言罢也离开了,就像被狗撵了一样,走得贼快。
柳安遥看着他的背影差点就笑出声来,不过想想另外两人。
她又有一些泄气。
得了,继续哄吧!
夜晚,柳安遥站在霍白洲的房门外,踌躇了下,才敲了敲门。
“阿洲,你睡了吗?”她轻声询问。
里面没有动静,她推了推门,也打不开。
又不敢去爬窗,现在他还在气头上,她怕他会更加生气。
只能是在门外继续唤道:“阿洲,可否先让我进去,你先听我解释可好。”
房门还是没有松动,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柳安遥头痛,这怎么是好啊!
看来阿洲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她站着等了许久,又说了一些话,霍白洲都没有让她进去。
她无奈了,想着还有一个娄温言要哄,她就先去了他那边。
霍白洲侧躺在床上,耳朵竖起听着门外的动静。
直到听着脚步声走远了,他又有一些懊恼。
柳安遥并没有在娄温言这里吃闭门羹。
她只是敲了敲门后,娄温言就把房门打开了。
柳安遥讪笑,“温言这么晚没睡啊?走走走,快进屋,小心着凉了。”
她反客为主,牵起他的手就拉着他进了屋。
娄温言没有挣开她,任由她拉着。
两人坐下后,他询问,“阿遥过来找我有事儿?”
他的声音有一些生硬。
“我这不是睡不着,想着过来找你聊聊天嘛!呵呵……”柳安遥尬笑。
娄温言扯扯嘴角,“那阿遥真是好雅兴!”
虽说他不能干涉她的私事,可当知道她又有了别人,心里也会难受。
柳安遥语噎,鬼的雅兴哦!
她这不是要来哄他的吗?
“温言也在吃醋我要娶别的男子吗?”
娄温言眸子动了动,否认道:“没有,阿遥别多想。”
他的心里是不舒服,但不会承认的。
“真的是我多想吗?可温言你的反应出卖了你哦!”柳安遥轻笑。
被说中了心事,娄温言有一些不自在。
柳安遥见他沉默了,叹息一声,靠近他,握上他的双手。
“温言,不开心就是不开心,没有必要隐藏,你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证明我在你心里是有地位的,同样的,我心里也有你。”
她温柔凝视着他。
娄温言脸红了,阿遥她怎可说的这么直接。
不过听她这样说,他心里就舒服一些了。
见他神色缓和,柳安遥又把对云宴的那一番说词与他讲了一遍。
娄温言也静静听着,最后也彻底没脾气了。
好吧!阿遥她确实有苦衷。
哄好了娄温言,柳安遥这才笑着走出了他的房间。
只是一想到霍白洲还在与她怄气,她又有些蔫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