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久知道他的工作时间，除了周六和周三，司秣每晚都会在某平台准时直播，非工作性，只是跟粉丝聊聊天加随机抽取弹幕的语段配音。

  “好，谢谢哥哥，晚安。”

  …  …

  洗漱完，楠久进了一间房间，被褥干净整洁，房间里也没有半点灰尘，像是经常有人打理的。

  走过来时他目光下意识在斜对面扫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隔音门司秣刚刚进去不久。

  即便是距离这么近，他在门外却什么都没听到。

  回了房间，楠久盯着天花板，之前眼皮打架的感觉却再也涌不上来，反倒心里有个小人在不停蹦跶，迫切的想知道隔壁的动向……

  两分钟后，他打开手里的软件，熟稔的进了特别关注的直播间。

  楠久关好门，缩在床上，被子盖住脑袋以下，只留了个眼睛，手机屏幕冒出一小团白色的光。

  莫名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这个直播间的主持人就在对面，只隔了两扇门。

  像偷情。

  ……

  他将声音调小，听筒移到耳边。

  “是的，今天晚了些，抱歉。”

  温润好听的声音传出来，楠久闭上眼睛，当助眠视频听。

  “那还是老规矩，前二十分钟互动环节，现在可以点歌。”

  ……

  楠久呼吸渐渐变沉，听着司秣的声音平缓的传过来，他一边回复滚动屏的弹幕，点击鼠标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来晚？”

  楠久听到手机里的声音明显顿了顿，几秒后才听到回答。

  对面的主播失笑，“当然不是约会，就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回家的路上捡了只受伤的小狼狗，带他去看医生。”

  嗯？

  黑夜中楠久倏地睁开眼睛，视线被亮光晃了一下，随后重新对焦在屏幕上的那只手上。

  迟了两秒，他不禁点开对话框，打出的几个字频频按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小狗吗？

  这条消息很快被淹没在半秒都不停的滚动弹幕里，楠久以为司秣肯定没看到。

  他也没指望对方能看到并且回复，只是用这种方法表达了下自己的震惊。

  可能是因为弹幕里多半都是“尊嘟假嘟”和“什么样的，有照片吗”，楠久的这条弹幕显得有些不能融入。

  “是的，小狗。”

  听筒里，cv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宠溺的轻笑一声，音流顺着手里的手机一路传进楠久的耳中，他脑海里松懈下来的弦再次绷紧了。

  中间只隔了几秒，司秣又若无其事的开始回复别人，楠久甚至不知道他刚刚那句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

  “没有照片，没拍。”

  “对，我把他带回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