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突然间就开了。
何树华猝不及防没站住,往门里虚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扑到冯玉姝怀里了。
冯玉姝伸直手臂,及时支撑住何树华,一脸调侃:“怎么,何副董要做梁上君子、偷听人家演讲?”
本以为何树华尴尬的想离开,结果,何树华突然抬手,扯下冯玉姝支撑他的身体,直接将冯玉姝环了个满怀,随即肩膀一耸一耸的,竟然哭了。
害得冯玉姝双手手臂像树枝般的张在空中,石化了。
终于平静下来了,何树华深吸了口气:“玉姝,你,能不能别演讲了?我、我听着心里难受……”
他不只是难受,而是心疼。
他一个听众都如此心疼难过,更何况亲自历险的冯玉姝?
每讲一次,怕是如同旧伤疤揭开一样,生生的疼吧?
何树华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冯玉姝轻拍何树华的后背,反过来安慰何树华:“我将来是要当律师的,必须有一颗大心脏才行,这些小挫折,真的不算什么,以后遇到的悲惨的、奇葩的、不公的故事多得多,这刚哪儿到哪儿……”
何树华语气无比急燥:“什么大心脏?我看你是心大!比大象还大!你自己的命无所谓,可我和你妈怎么办?我们的心脏就不是心脏,是牛皮鼓,任你疯狂乱捶了是不是?能不能别吓唬我们,让我们多活几年?”
冯玉姝心虚点头:“好好好,我是心大,你心小……”
是心眼儿小的心小……
发现自己还被何树华抱在怀里呢,冯玉姝轻眯了眼:“树华哥,你是不是该松开我了,你这样,不太好……男女授受不亲……”
何树华身体僵硬了下,身体本能的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即松开。
良久,才幽幽叹了口气:“算了,我不想松开了。”
哪怕,雁姨会恼怒他、会埋怨他,干脆一次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