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媛媛怒火中烧。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怎么狡辩!”
丘软软摇摇头,啧啧两声,她给了机会,这些人不会用啊!
就这么两点,就想把她轰出府去,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锦嬷嬷找来的下人只能证明我确实在夫人院子外边逗留了一会儿,又怎么能证明我干过这件事呢?”
“听说夫人是在柴房的棺材里发现的,我刚到府里,尚分不清楚哪里是柴房,哪里是宅院,就凭我在夫人院子外边逗留了一小会儿,就能说是我劫走了夫人,未免太过牵强了!”
丘之恒眉毛蹙了起来,这个理由是牵强。
丘软软倒是又笑了,目光转向丘媛媛。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倒像是府里的其他人做的,是夫人的身边人所做,要不然夫人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中了招,也幸好是贼人没什么别的心思,不然夫人您可就……啧啧啧……”
丘媛媛被这么看着,整个人都炸了毛。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我娘做出这种事!”
程少芸也被这话恶心到了,脸色十分难看。
丘软软一下子恶心到了两个人,丘 软软脸上露出笑。
“我也没说你啊,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呢!别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做贼心虚呢!”
“你胡说八道!”
丘媛媛气的破口大骂,被程少芸拉了衣袖,这才止住话,一脸不忿的瞪着丘软软。
丘软软丝毫不怕,回瞪了回去。
丘之恒被气的脑仁疼,揉了揉眉心,丘之恒脸色不好。
“行了,丘软软,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那天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上树?”
丘软软眨眨眼,一脸无辜。
“爹,我做什么了,您应该知道的啊!”
丘之恒愣了一瞬,又蹙起眉。
“你做什么……我怎么……”
说着又顿住了。
丘之恒扭头看向丘软软,眼神里全是疑问。
丘软软点点头。
“我回府里也没带什么东西,就摘了夫人院子外边的梨给您送过去了,您还说好吃呢,您不记得了?”
丘之恒脸色都顿了,他以为她是从边疆带回来的,他还在心里纳闷,边疆的水果也能种的如此香甜多汁了,原来是在自家院子里摘的!
丘之恒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色僵硬的点点头。
“那之前说的你的手帕是怎么回事?”
丘软软扭头去看门外,几个人也一同看过去,可是门外什么都没有。
丘媛媛蹙眉。
“你搞什么名堂,就算是这样,你也摆脱不了自己的罪名。”
丘文轩上前一步,冷哼一声。
“还没证明这事是软软做的,怎么就是罪名了?”
丘媛媛呼吸一滞,哼了一声。
“这事八九不离十,丘软软她还能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