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低下头,又抬头看她一眼,怎么没有心声了。
他还想听听心声,她是不是生气了?
梁思齐走了。
丘软软看着梁思齐走远,继而垂下眸子。
萧白以为她舍不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丘软软说了句。
“送世子。”
转身就回了轿子。
珍珠对着萧白福了福身子,声音清脆。
“恭送世子。”
正准备跟着去轿子里的萧白脚步一顿,这脚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
珍珠又重复了一遍,怕他听不到,这次声音更大了些。
萧白未置一词,转身离开。
这几天的萧白格外的老实。
也不怎么出门了,就算是出门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就连萧元安跟苏听禾都夸丘软软教夫有方。
萧白不出门的原因很简单,丘软软变了。
丘软软跟之前不一样了。
她现在对他冷冷淡淡,不怎么爱搭理他,萧白五句话她能听见三句就已经很好了。
丘软软就差无视他了,偏生又对他很恭敬,让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这天傍晚,萧白偷偷溜进屋里,左看右看,看到了躺在软榻上的丘软软。
萧白偷偷走过去,两只手背在身后,生怕吵醒她。
她睡的香甜,她长的本来就好,京城中温柔端庄的典范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本身就明媚耀眼,光彩夺目。
她安静的睡着,侧颜温婉美好,萧白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这几天丘软软拒绝跟他同房,丘软软骗他说身子不爽利,来葵水了。
他又不傻,来不来葵水他不知道?她这是摆明了不想亲近自己。
莫不是还对梁思齐旧情难忘?那日梁思齐来堵她,她对梁思齐又有想法了?
一想到这,萧白有些心慌,丘软软是个敢爱敢做的人,就单单看她成婚当日敢换夫君就看得出来。
他又难得又委屈,嫁给自己明明是她的选择,她怎么能说后悔就后悔呢?
萧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盯着眼前的侧脸,心动的咽了咽口水。
没忍住,偷偷亲了上去。
下一瞬,丘软软睁开眼睛,目光跟他直直对上。
他的唇贴上了她的,眼睛却突的变大,惊讶她怎么这时候睁开眼睛了。
丘软软晃了神,萧白却已经弹开,脸涨的通红。
一双眼睛不敢看她,左顾右盼,面上的慌乱已经暴露。
“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白溜的快。
跑到外边的萧白捂着发烫的脸,狠狠的怒斥自己。
自己夫人,怕什么!
眼瞅着自己手里的花,萧白跑的太快,刚刚忘了送。
咬了咬牙,萧白又转身回了房间。
此时的丘软软已经站起身,看到萧白回来,眼底闪过惊讶。
“世子还有事?”
萧白走到丘软软身边站定,举起手里的花递给她,耳根泛红。
“给你。”
丘软软疑惑的低头去看,看到他手里一捧五颜六色绽放的极好的花,眼底闪过异色。
微风拂过脸庞,吹过花瓣,微微清香萦绕鼻尖,丘软软愣了神。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萧白眼底忐忑带着期待,丘软软也微微勾起唇角。
随着丘软软勾起的唇角,萧白眼底的亮光更甚。
像极了情窦初开的男子,对自己喜欢很久的姑娘,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