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口,南门清风倏然色变,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罗小二见时机成熟,面带犹豫,提议道:“要不,我们将他也一同带上,如何?这样一来,陈文田也就无法骚扰月儿了。”
南门清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收起折扇一拍手掌:“我看行!是个好办法!”
“想那陈文田酒色之徒,邀他同去翠香楼,他定然不会拒绝。”
南门清风不疑有他,当即就带着罗小二往陈文田住处走去。
南门府内,位置很是偏僻一角落,在这有一栋很是不起眼的独立阁楼,陈文田就住在里面。
楼内,陈文田一脸颓废躺在温柔乡内,在他身下,除了掉落一地的空酒壶外,还有好几具白花花的娇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昨晚陈文田在宴席上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回到住处后,这些娇滴滴的美娇娘们,自然是得承受陈文田一肚子气,一晚上时间,直把她们折腾得死去活来,口中连连喊“仙师饶命”。
陈文田从“酒池肉林”中爬起身,然后颇为不屑打量了一眼倒了一地的这些胭脂俗粉。
“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陈文田满腔怒火重重一拳砸在窗台上,目光朝着远处眺望,据之前那个下人口中所说,在那,就是南门胧月的闺房。
只是站在这看着,陈文田就觉得心痒难耐,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张俏美容颜。
“可恨,可恨啊!”
陈文田每每想到这,心中都不由得是身下升起一股无名火焰,直把他给折磨得浑身发热,随意抓起一人又是一通泄火。
淫声浪语中,陈文田从口中依稀间可以听到他提起两个人的名字。
一个是“月儿”,一个是“巧云”。
这俩人都是这位陈师兄,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
就在这位陈师兄在阁楼内玩得正嗨,南门清风带着罗小二却是在这时来到了楼外。
“这里原本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地方,自从母亲离开后,这里也就荒废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看顾。”
“直到后来有几个自称是玉鼎宗弟子的仙人来到府上,说是父亲所得的那株红玉参乃是灵药血玉参,要用三个参加宗门弟子考核的名额交换血玉参。”
“父亲尽管很是不舍,但是为了我能成为玉鼎宗弟子,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随后就派人整理了一下这里,将这块地方交给了他们。”
罗小二四下打量着这栋阁楼,以及阁楼周边,发现四周种植有许许多多盆景以及花草绿植,置身其中很是让人心旷神怡。
“这些绿植都是岳母生前所栽种的吗?”罗小二扭头问南门清风。
南门清风走到一口大缸前,脸上浮现出一抹哀伤和不舍:“就这一缸是母亲亲手栽下,其余都只是父亲后来补种的。”
罗小二扫了一眼那口大缸,里面杂草丛生,长得极为茂密,甚至是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种了些什么。
还有就是,阁楼周边其余杂草都已经被清理一空,也就唯独只有这口大缸未有丝毫变化,由此就可见南门素对亡妻的相思之深。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不知为何,看到这口长满杂草的大缸,罗小二脑海中不由得想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