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裴探花今夜会来红楼喝闷酒,柳红翡称病柳妈妈这才没有给她挂牌。
一路小心避过其他人偷溜进了这里,终于得见心心念念之人,哪怕是不收银子,她也是愿意伺候的。
“大人把奴家弄脏了,奴家去洗洗就来”
已经醉到眼前重影的裴千羽吐了后,恶心的感觉有所缓解,迷迷瞪瞪的也听不真切,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楼下的惊呼声,求饶声,以及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连番着上演,没有吵醒梦中人。
等到四周丝竹管乐声音终于没了声息后,底下嘈杂、嬉戏打闹的娇软嗓音也尽数消失后。
随着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
裴千羽像是终于感受到屋内极低的气压,慢悠悠的睁开那双醉眼朦胧的凤眼。
君无妄双手背于腰后,一身怒火赶到这里
看到的就是这幅海棠春睡图。
只见裴千羽就这么歪歪斜斜的用手肘撑着下颚侧躺在榻上,大开的衣襟混合着酒液早就已经被打湿、
昨夜被种下的斑斑点点淤痕显露无疑。
君无妄顿时呼吸一窒,撂着袍子便坐了下来。
沉默了良久后伸手摩挲着他的后颈,时不时的捏起皮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裴千羽因为脖颈被掐住,呼吸顿时一紧。
当看清眼前阴沉着脸的君无妄后,以手为指,指着他便一脸控诉。
“怎么!你想杀我不成?”
可没了手肘的支撑,上半身却支撑不住,瞬向后倒去。
君无妄苦笑一声原本掐着他脖子的手,反手一捞,直接接住他的后脑勺,避免了跟瓷枕的碰撞。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人回来,又怎么可能舍得去杀他。
“你怎么会这么想”
裴千羽被他这副明明是加害者,却整天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气到。
禁不住双手抓着他的衣襟。
“小爷是男人!”
已经醉的失去神智的裴千羽早就忘了要维持人设,而系统空间内的小黑也像是装作看不见似的。
本就是随意提的要求,
维不维持人设都不重要,它只是想找个能理直气壮电夏泽渊的可能性罢了。
君无妄握住他的双手,害怕这人用力过大指尖会刺伤掌心。
不容拒绝的把裴千羽紧握的双手慢慢掰开,放在自己的掌心揉搓、
他是男人这个事实,自己比谁都清楚。
也知道这人一时难以接受定是气不过。
唇上紧紧抿着未发一语,借着裴千羽的力道,竟顺势躺了下去。
二人的姿势瞬间转换。
裴千羽看着躺下的君无妄一脸狐疑,就在这时自己的双手也被对方指引似的放在他的腰 上。
“今夜随你,只要你能解气”
闻言裴千羽立马酒醒了大半。
这人的意思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手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腰,见他一语未发紧闭双眼似是强撑着忍耐似得。
裴千羽晕晕乎乎的脑袋已经转不过来弯。
“光说见面我们俩五个手指都能数出来,你为何对我到如此地步”
他可是一国之君,未来的东大帝,竟然甘愿雌伏于自己身下?
君无妄看他终于愿意敞开心扉发问,下扬的睫毛颤了颤,看上去很是落寞。
“你真的以为我们只见了几次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