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霁月疾言厉色,“墨瑶华,你下手怎能这般狠辣,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叔母啊。”
墨瑶华跌坐在椅子里,脸色发白,“妾不是故意的,妾只是想推开她,哪知她竟这般站不稳。”
“这话你留着跟墨家解释吧!”尉迟霁月下令,“来人,快去禀告殿下,庶妃杀了墨夫人。”
“是,王妃。”一个小丫鬟立马出了正厅,她一介女子腿脚慢些,还得找男子前去禀告。
尉迟霁月又看向了疯疯癫癫的墨淑华,“府医,你再给墨小姐看看,她似乎是失心疯。”
墨淑华两只手不停的重复着炸开的动作,说的话也是大同小异,“娘亲的脑袋开花啦……”
“小姐,呜呜……”寒霜在确定薛氏气绝时只是红了眼,但在墨淑华疯了后,早已泪如雨下。
翠萍为人更沉稳,冷静的哄着墨淑华,“小姐乖,坐下,伸出手,让府医给您好好瞧瞧。”
“砰——”墨淑华不配合,不断重复着动作与话语,“开花啦,娘亲的脑袋开花啦……”
最后还是翠萍与寒霜合力才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府医这才得以诊断,好一番望闻问切。
他很快做出了诊断,“启禀王妃,墨小姐应是受了刺激,导致情绪紊乱,也即是失心疯。”
尉迟霁月又问,“可还有的治?”
府医回答,“这个得先调理,看治疗的情况。”
尉迟霁月当机立断,冷声下令,“把梧桐苑封了,任何人不许出去,一切等殿下回来再说。”
倚翠提醒道:“王妃,墨家有个丫鬟在出事后便已离开,应该是前去向墨大人禀告此事。”
离开的是薛氏带来的丫鬟,翠萍在寒霜探过鼻息,确认薛氏已死后,便让丫鬟去找车夫报信。
车夫作为外男,不便入后院,因此在马车里等着,得到丫鬟的消息后,早已去府衙向墨韬禀报。
当时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薛氏身上,倚翠因着心细,这才注意到丫鬟的离去,但当时并未阻止。
尉迟霁月拧着眉,“那这事怕是瞒不住,墨瑶华,你怎就这般能惹事,自你来后便家宅不宁。”
墨瑶华一个劲的摇头,满眼的惶恐不安,“我不知道,我没想杀人,我真的没想杀她……”
尉迟霁月怒道:“怎么?你是打算装疯卖傻躲过一劫吗?那可不行,你便是真疯了也得负责。”
她看到墨瑶华那样,感觉与墨淑华有几分相似,还以为是在依葫芦画瓢,想借此来脱罪。
墨瑶华如今心惊胆战,倒是没想到此时,她只是单纯的害怕担责罢了,毕竟是条人命。
尉迟霁月借机训斥了她好一顿,直到有人来报,“王妃,殿下回府了,马上便到梧桐苑。”
“出去相迎。”尉迟霁月起身,由倚翠和倚荷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出了正厅去院里。
楚玄寒很快大步流星的走入院内,沉声质问,“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怎会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