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珈宸记得清楚,“有。”
高奕挂断电话,整个人站在原地,回不过神。
头顶太阳光线晃眼,他有那么一瞬间,身体晃了下,想起之前高姝打的电话,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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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奕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追悼会现场。
高家的车就停在追悼会不远处。
司机将后车门打开。
高奕走到车门边。
也就是此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追悼会门前,很普通的车型。
高奕认识这辆车,对这辆车的车牌更是倒背如流,看到这车牌号,神色都有些恍惚。
副驾驶高壮的男人下车。
站在后车门边。
后车门自动打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下车,一袭黑色的衣裳,光线下面色愈发显得苍白冷漠,额前的碎发浅浅散落,正缓缓侧眸,平静无波地看了一眼高奕。
那是一双狭长的凤眼,浅色的眸子看不出半点情绪。
一惯的矜贵冷漠。
然而高奕却被吓出一身冷汗,保持着弯腰要进后座的姿势。
脑门上豆大的汗析出。
一滴一滴地顺着太阳穴流到脖颈处。
三十几度的气温,他脊梁骨都在发凉。
他身边,助理好半晌没回过神,“高、高先生……那……那是姜、姜少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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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会现场。
姜附离没有跟白蔹打招呼,也没跟现场任何人打招呼。
只伸手拿起三柱香,弯腰拜祭马院士。
整个现场都安静下来,静静看着他,前几天关于他昏迷不醒的谣言不攻自破。
芝兰玉树的公子哥,拜祭完马院士就离开。
直至他走出追悼会两分钟,现场的人才敢大口喘气。
“老黄,”与黄院长熟悉的教授回过神,他看着大门口的方向,“这……向院长跟高家……”
怕是要走到头了吧?